隨後才緩步朝姜綰走來,隔著絲線,姜綰閉上眼眸,細細感受著對方脈搏的變化。
好一會兒之後,姜綰才肯定了甘澤,“不錯,解開心結以後你醫術也大有長進。”
“多謝師傅!”
甘澤激動的拱手,便瞧見姜綰拿出紙筆,在他寫的藥方子上劃掉一味藥材。
隨後又新增了一味藥材,他恍然大悟,“妙哉妙哉,徒兒自愧不如。”
師傅不愧是師傅,他窮其一生要追尋的方向。
“你年紀尚小,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姜綰安撫的對他笑笑,反而讓木香有些自愧不如。
“倒是我天賦差一些。”
“勤能補拙,師傅知道你每天早起溫書。”
姜綰素來一視同仁,木香和甘澤歡快的將絲線收起來,還細細的消毒。
宋九淵拿著帕子細緻的給姜綰擦著手,內室的袁小娘輕輕咳著。
“多謝幾位貴人。”
她壓低了聲音問袁紫,“紫兒,你是不是答應他們什麼了?”
袁小娘不傻,她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的事情。
她瞧著宋九淵和甘澤,擔心女兒做傻事。
寧為寒門妻也不能為妾啊。
“娘,你放心,我沒有做壞事,這是我以後的東家。”
袁紫怕小娘不高興,忙說:“也不是什麼壞事,只是幫忙經營鋪子。
您知道的,我只擅長這些。”
“當真?咳咳咳……”
袁小娘咳嗽著,用帕子捂著口鼻,袁紫用力點頭。
“自是真的,東家人好,為了讓我一心替她經營鋪子,才來給你看病。”
“那你們東家是好人,你以後可要知恩圖報。”
袁小娘本是個性子很善良的女人,她從手腕上褪下一個鐲子,還是銀的。
“不能讓人家墊醫藥費,你去當鋪當了吧。”
“不行,娘。”
袁紫沒接,因為她知道這是娘前頭男人送她的定情信物。
這些年娘從未忘過深愛的人。
所以兩人即便再拮据,她都沒打過這銀鐲子的主意。
“拿走吧。”
袁小娘不願意讓袁紫欠東家太多,怕女兒以後的日子不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