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澤很開心,如今師傅這麼信任他們,他們一定要替師傅辦好這事。
於是袁紫帶著木香和甘澤走了,宋九淵看她神色隱含著擔憂,哄她。
“木香性子跳脫感性了些,但甘澤穩重,你別太擔心。”
“徒兒長大了,得多歷練歷練。”
姜綰知道放手的重要性,所以大膽的放甘澤和木香出去。
不過癆病麼。
他們不能治癒,但緩解病情應當能做到。
中午宋九淵陪著姜綰在密縣走了走,吃食不怎麼樣,她卻發現了一樣新東西。
乾花。
密縣人人都會種花,花的種類也多,菊花既能入藥又能泡茶喝。
姜綰空間也有,不過沒時間處理,而這裡的花便宜,姜綰索性買了不少。
中午她帶著宋九淵去空間對付了一頓,宋九淵給她熬了雞湯。
下午時,木香急匆匆回來,門拍的砰砰響。
“師傅師傅,師弟為了護著我和袁紫,受了些輕傷。”
“人呢?”
宋九淵倏地開啟房門,露出姜綰充滿了怒氣的臉。
“在馬車上。”
木香義憤填膺,“我們是從後面進的,袁紫母女倆住的哪是院子啊。
簡直是柴房,很小很小的屋子,什麼都沒有,怪不得她那邊怨恨袁家人。”
她走在前面,姜綰和宋九淵跟在後面,她喋喋不休的說:
“我和師弟才把完脈,新袁夫人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訊息,帶著家丁過來。
許是知道我和甘澤的身份,就連我都差點被打了。”
“看來袁家人還沒長記性。”
姜綰冷哼一聲,便聽見木香繼續說:“師弟說她們母女留在袁家也落不到好。
索性將人帶了出來,讓宋司去尋一處院子安置她們。”
“嗯。”
姜綰並不意外甘澤的做法,如果想要用袁紫,就得替她解除後顧之憂。
幾人來到客棧樓下,甘澤坐在馬車外,裡面隱約傳來咳嗽聲。
大抵是袁紫的小娘。
宋九淵遞給姜綰一塊帕子,讓她遮住口鼻。
“對不起,東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