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哥哥素來獨得父皇寵愛,怕是沒空關心我們這些弟弟妹妹。
不知道被人照顧是多麼幸運的事情,本宮和四弟關係好,替他謝謝師傅有何不可?”
“南宮緹,連你也想騎在本殿頭上?”
太子氣的腦殼冒煙,若是換做從前,他這個皇妹哪敢這麼囂張?
“太子哥哥多慮了。”
三公主笑容裡似乎夾雜著其他東西,“做姐姐的心疼弟弟不是什麼大事,想必父皇也是這麼認為的。”
搬出南川皇,太子難得老實了幾分。
他黑沉沉的墨眸盯著在場的貴女們,往日裡圍著他團團轉的人,這會兒個個避開他的視線。
一群臨時倒戈的狗東西。
“師傅,你們慢用。”
三公主抬腳走上屬於她的位置,她是皇族,如今經常替父皇分憂。
她的位置現如今和太子平起平坐。
太子剛想發作,被身側的施鳶輕輕按住,“太子,現在是您藏拙的時候。
咱們要韜光養晦,不能再敗陛下的好感了。”
施鳶成功安撫住太子,遠遠的,三公主輕輕對姜綰舉杯。
姜綰舉起果汁,淺淺抿了一口,木香小聲說:
“師傅,這些人太複雜了,宮裡都是豺狼虎豹。”
餐桌上的東西再精緻美味,木香都提不起興致。
“你不用管這些,吃飽喝足就成。”
姜綰斂眉看了她一眼,這丫頭大抵是感受到自己和貴女們的差距,有些小自卑了。
“木香,人各有有點,她們儀態比你好,是因從小就練習這些。
但你會醫術,還會許多我教的東西,你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“我知道了,師傅。”
木香驕傲的抬起下巴,她一個小村姑出生的鄉下野丫頭。
也是託了師傅和師弟的福氣,不然哪能來這樣的場合。
她不能給師傅和師弟丟臉。
木香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,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。
宋九淵哭笑不得,小聲和姜綰咬耳朵,“你嚇著她了。”
“膽子太小,是該壯壯膽。”
姜綰瞥了一眼木香,這會兒她坐的自然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