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讀懂他眼裡的悲傷和難過,姜綰握著他的手,“好啦,我在那個世界已經沒有親人了。
我在這裡有你有寶寶,還有那麼多親朋好友,自然不會離開我。”
“綰綰,謝謝你為我而來。”
宋九淵抱緊姜綰,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似的,微微有些用力。
“宋九淵,你弄疼我了。”
姜綰小聲嘟囔著,嚇得宋九淵忙鬆開她,“對不起,綰綰。”
姜綰看他神色這麼嚴肅,故意說:
“先說好啊,你要是對我不好,我就帶著寶寶一起回我……”
“不會的,我不會對你不好。”
宋九淵捂著姜綰的嘴,生怕聽到後面的話,連連做出保證。
姜綰笑容寵溺,“好了,和你開玩笑,你還記得花曉嗎?”
“記得。”
宋九淵語氣悶悶的,那個最後改名換姓的女人,他怎麼可能忘記?
“她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,所以一開始以為我和她是競爭關係,才不斷針對我。”
姜綰和盤托出,“譬如那些新穎的火鍋啊奶茶,在我們那個時代,人人都吃。
製冰的法子,我們上課的時候會教……”
“可她不會。”
宋九淵言辭犀利,“即便來自同一個地方,花曉只想著依靠他人。
身上沒有什麼厲害的本事,所以才害怕你比她成功。”
“可以這麼說吧。”
姜綰不太想討論她,將話題引到施鳶身上,“方才施鳶說的“氣運子”。
我們世界的人才這麼說,所以我才懷疑她也是來自異世的人。
若真的如此,太子等於擁有一個強大的助力。”
屆時於他們和甘澤都不是什麼好事。
因為她不知道施鳶會什麼,她要是會製作火藥,那才是古代的災難。
果然,宋九淵眉心一蹙,“你說的在理,難怪太子成了這個模樣,還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。”
沉思間,宋九淵忽然道:“綰綰,你說她身上會不會有你這樣的空間?”
“不好說。”
姜綰下意識想起現代小說裡各種各樣的金手指,太子都一副隨時要死的模樣。
施鳶還那麼信任他是氣運子,指不定還真有金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