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好像懂宋司為什麼說這人奇怪了。
明明是喪心病狂的顛公,還要偽裝成附庸風雅的才子。
“就是你們要抓我?”
袁公子袁佰放下毛筆,拿著桌上的方巾輕輕擦著指尖。
面對姜綰和宋九淵,他不但沒有任何愧疚之心,反而放肆的打量他們。
這真是姜綰見過最囂張的壞人!
“米縣令,這就是你要審問的犯人之一?”
姜綰的話裡滿滿都是嘲諷,當然除了這位東家,那晚的小二掌櫃以及出現的人都被抓了起來。
米縣令一個頭兩個大,這幾位都是祖宗啊。
“犯人?”
袁佰生氣的看向米縣令,“大人之前不說喊我過來配合調查的麼?
怎麼我就變成犯人了,這個詞語太沉重,我覺得不合適我。”
“德福客棧和興旺客棧是你的吧?”
宋九淵睨了他一眼,“裡面發生的事情即便不是你指使的,難道你真不知道?”
“什麼事情?”
袁佰一臉莫名,疑惑的看向米縣令,“大人,是什麼事情,我真不知道?”
看他裝模作樣,姜綰實在看不慣,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“別裝了,那麼多人證物證,我們親眼所見,你別想狡辯。”
“物證?”
袁佰自信的模樣讓姜綰和宋九淵心裡覺得有些不妙。
“物證在哪裡啊?”
袁佰衝米縣令笑了笑,那笑容有些放肆,宋九淵偏頭掃了一眼宋司。
“宋司,去確認所有物證是否完整。”
“是。”
宋司抬腳就走,米縣令想攔,結果沒攔住,他手裡還拿著大理寺的令牌。
大抵是他暢通無阻的模樣讓袁佰慌了一瞬,隨後他很快冷靜下來。
“至於人證,你們似乎對我有仇,應該不能作為呈堂證供吧?”
姜綰和宋九淵沉默著沒有說話,反倒是米縣令先繃不住了。
他低著頭,“大人,袁公子雖為客棧的東家,但他鮮少去那兩家客棧。
即便客棧真發生什麼,袁公子還真有可能不知情。”
若不是宋司下手快抓走袁佰,他根本就不用得罪袁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