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想讓我給褚戈瞧病?”
姜綰挑起眉梢,故意道:“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?”
“啊?”
宋九弛滿臉茫然,雖然他成長了不少,但在姜綰和宋九淵面前顯然還像個孩子。
“如果我們一直遷就他們家,褚家會以為你非琪琪不可,定會得寸進尺。”
宋九淵直白的話讓宋九弛愣住,他疑惑道:“可我真的非琪琪不可。”
“榆木腦袋!”
宋九淵輕嗤一聲,惹得宋九弛不服,姜綰含笑解釋:
“你大哥的意思,你太上趕著,褚家人不當回事,你只要和琪琪說清楚。
咱們適當的讓褚夫人意識到有的是人喜歡你,也有的是人找我瞧病。
到時候知道我們的好了,她自然而然會主動服軟。”
當然姜綰也是有私心的,即便和褚琪關係再好,她也不會上趕著給人瞧病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宋九弛微微點頭,又道:“可是褚戈的病情……能不能拖啊……”
萬一要是影響到褚戈的身體,他和琪琪真的玩完。
“放心。”
姜綰笑容無奈,“我替他把過脈,暫時藥物能控制。”
藥王閣的人和她有什麼區別,她早就給藥王閣寫過信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宋九弛尷尬的撓著腦袋,“幸好有大哥大嫂,不然我又要犯蠢了。”
“行了,早點滾。”
宋九淵嫌棄的皺眉,他這麼聰慧的腦子,怎麼有個這麼愚鈍的弟弟。
有點不像一母同胞,唉。
等宋九弛一走,兩人用過午飯,行李已經收拾了個七七八八。
“綰綰,咱們隨時可以出發了。”
宋九淵手頭的公務也處理的差不多,唯有褚戈的事情讓他們不放心。
姜綰仔細想了想,道:“算了,還是拖兩日再去南川吧。”
此去南川,少不了要十天半個月。
萬一褚戈真的出事,她怕褚琪和宋九弛難過。
“也好。”
宋九淵想到近日頻頻來探甘澤訊息的暗衛,眼底劃過一抹冷意。
“暗處那些人,我會想辦法處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