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夫人將這事說給宋清聽,末了說:“淵兒怕是流放時傷了那處。
傳宗接代倒是還有馳兒,只是讓綰綰守活寡,到底是咱們宋家對不起她。”
宋清:……
他無語的抽了抽嘴,“綰綰是大夫,若淵兒真的有病,她還能不治?”
宋夫人的憂心並未減少,她嘆了口氣,“說是這麼說,但有些男人……”
“行了,夫人,這事他們小夫妻自己能處理,你不必操心。”
宋清攬著宋夫人的腰,附耳在她耳邊小聲說:“倒是為夫想你的緊,你該……”
“宋清!”
宋夫人被他的話弄得臉漲紅,“你一大把年紀了,也不怕被人聽見。”
“我同自己娘子說話,有什麼怕的。”
宋清厚著臉皮將人帶走,他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宋九淵的院子。
“兒子,剩下的看你自己了……”
……
翌日一早,姜綰和宋九淵依然精神滿滿的從空間出來。
空間有靈泉水,他們自然恢復的快。
剛打算用早飯,宋夫人攜人帶食盒來了他們院子裡。
“淵兒,綰綰,還沒用早飯啊,我正好讓小廚房的人做了些吃食。”
她笑的依然很溫柔,姜綰下意識看向那食盒裡拿出來的吃食。
果然啊,有溫補的,也不知道她哪裡得來的方子。
“謝謝娘。”
姜綰笑盈盈的坐在宋夫人身側,狀似無意的露出脖頸間的紅梅。
來之前還鬱郁的宋夫人瞥見姜綰脖頸上的梅花時,臉上的笑容更大了。
“你們剛成婚,別太胡來。”
看來淵兒沒有問題,只是小兩口害羞的厲害,所以動靜比較小。
“娘,你少操心我們的事情,馳兒和璃兒要成婚了,都得你來操持。”
宋九淵毫不留情的將弟妹出賣,提起他們,宋夫人倏地站了起來。
“你說的對,我得去置辦嫁妝和聘禮,你這當大哥的成婚了,他們兩個的也不能再拖了。”
宋夫人著急忙慌的離開,姜綰哭笑不得,“你倒是會禍水東引。”
“這哪裡是禍水,是好事。”
宋九淵溫柔的將補湯塞回食盒,隨手遞給一側的宋易。
“賞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