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的未婚妻姜綰心思歹毒,您應該管管她。
學醫是為了救人,而不是害人。”
想到前幾日徒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神谷主就十分心疼。
這些事情宋九淵自然知道,他睨了一眼京墨道:
“神谷主有所不知道,成為戰神之前,本王首先是本王自己。
您的好徒兒喜歡嚼舌根,本王便懲罰懲罰他,您若是不服,可以去找皇上。”
他將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,總歸已經撕破臉,那便讓他替姜綰擋下那些流言蜚語。
神谷主一聽,頓時氣憤的不行,“您可是大豐的戰神。
怎麼能做這麼齷齪的事情,枉老夫曾經還敬重過你!”
“哦。”
宋九淵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,眸光落在京墨驚恐的臉上。
“技不如人,就不要當跳樑小醜!”
“你……”
京墨心裡想當不服,然而他又是一個慫的,不敢得罪宋九淵。
只能乾巴巴的說:“王爺,皇上的病不比其他。
就連我師父都沒有十全的把握,您就不擔心皇上怪罪?”
“一切都有本王在。”
宋九淵霸氣的想,就算姜綰將皇帝弄死,他也能替她善後。
幾人說話間,殿內的門被開啟,姜綰揹著醫療箱走了出來。
緊張的邱雁連忙上前接過醫療箱。
讓他們意外的是,朝恩畢恭畢敬的將姜綰送出來。
“有勞姜姑娘同王爺說一聲。”
“怎麼了?”
宋九淵蹙著眉,莫非這狗皇帝真的敢為難綰綰?
“王爺。”
姜綰上前幾步,大大方方的抱住宋九淵的臂彎,故意當著神谷主的面說:
“我方才給皇上針灸過一番,他說效果不錯,便要留我在宮中替他針灸幾日。
所以這會兒我不能同你回去了,你先回去吧,我在宮中待幾日。”
即便有些無奈,姜綰也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。
起碼神谷主和京墨聽她這麼一說,臉頓時拉了下來。
姜綰真有這個本事?
京墨倒是信了幾分,畢竟他見過姜綰好幾次醫術高明的樣子。
而神谷主將信將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