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墨連忙拉住神谷主,小聲提醒道:“師父,徒兒知道您是最厲害的。
雖說神醫谷身處江湖,但也奈何不了朝廷,您先冷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神谷主又何嘗不知道,這皇帝要是瘋批起來,對神醫谷不利。
“都聽皇上的。”
神谷主咬著牙說出這個,姜綰自然不好傻乎乎的去反駁。
“是。”
“老夫已經治過一段時間,那便讓姜姑娘先來吧!”
神谷主輕哼一聲,實則是怕好不容易治好皇帝的身體。
結果輪到姜綰時,皇帝認為是姜綰的功勞。
“您是前輩。”
姜綰笑著說:“還是您先來吧。”
等神谷主治上半個月,這狗皇帝還在不在都不知道。
“姜綰,你先來。”
皇帝忽然開口,這神谷主已經治療了一些時日,他更想看看姜綰的醫術。
“神谷主,你是前輩,勞煩你近段時間不要離開京都。
萬一有個什麼,朕會派人去尋你過來。”
皇帝終歸不是那麼相信姜綰。
神谷主心底暗喜,歡歡喜喜的應下,“老夫明白。”
“既如此,那開始吧。”
皇帝十分滿意,他可是皇帝,只有他嫌棄別人,可沒有人嫌棄他的份。
“好的,皇上。”
姜綰微妙的目光落在神谷主和京墨身上,“前輩,我要開始給皇上治病,勞煩你們迴避一下。”
“我們要是走了,你對皇上不利怎麼辦?”
京墨滿是敵意的目光落在宋九淵身上,宋九淵無語的抽了抽嘴。
“皇上,微臣在外間候著。”
“都出去吧。”
皇帝十分自信,他宮中還有暗衛,只要宋九淵不在,姜綰一介女流也翻不出什麼花樣。
聞言神谷主和京墨頗為不甘,卻也沒法子,只能轉身離開。
屋子裡只餘下姜綰和皇帝朝恩,朝恩剛從外面拿來姜綰的醫療箱,對皇帝畢恭畢敬的說:
“皇上,方才奴才已經檢查過,這醫療箱裡沒有違禁的危險物品。”
“嗯。”
皇帝微微點頭,抬眸看向姜綰,姜綰便笑了笑說:
“皇上,您先躺著,我給您針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