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做不成兒媳,她曾經也是當成半個女兒疼愛的。
江如畫正在緩神,不方便多說,倒是她的侍女說:
“回夫人,主子懷孕至四月多,便時不時流鼻血。”
“可找大夫瞧過?”
宋夫人急切的發問,侍女微微點頭,“自然是找大夫瞧過的。
也開過藥,都是安胎的,只是效果不佳。”
“綰綰醫術高明,定能幫如畫。”
宋夫人想起姜綰,連忙拉著她的手說:“綰綰,如畫這孩子打小是個可憐的。
好不容易嫁了個如意郎君,我真是心疼她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
江如畫總算緩了過來,她對姜綰溫和的笑笑:
“從前是我不懂事,總和姜姑娘比較。”
“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現在我們來說說你的病情。”
姜綰神色嚴肅了幾分,“你這是素體陰虧,陰血歸經,鼻血止住,就能安胎。”
“真的嗎?”
江如畫眼眸亮晶晶的,“我打小身子就不好。
可我特別希望這個孩子能健健康康的。”
她指腹輕柔的撫摸著微隆的腹部,眼裡泛著母愛的光芒。
她真的變了許多,沒以前那麼討厭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姜綰微微抬手,邱雁便上道的鋪好筆墨紙硯,將狼筆遞給她。
“玳瑁粉、白茅根……”
姜綰快速下筆寫好以後,將之遞給江如畫身後的侍女。
“五碗水煎成一碗水,兩劑止血,又兩劑便能痊癒。”
“多謝姜姑娘!”
這侍女接收到江如畫的眼神,忙不迭的道謝。
姜綰神色淡然,“我是大夫,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,不必客氣。”
“要的要的。”
江如畫遞給侍女一個眼色,侍女便快速塞給姜綰一疊銀票。
不得不說,京都人出手就是大方,姜綰笑的見牙不見眼。
就連江如畫,此刻在她眼裡都可愛了一些。
“如畫你安心,有綰綰在,沒她治不了的病。”
宋夫人寬著江如畫的心,“你好好養胎,平平安安將孩子生下來。”
“嗯嗯,一定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