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璃:……
“還不謝謝你綰綰姐?”
宋夫人好笑的瞪了一眼宋九璃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宋九璃再委屈,也只能嚥下苦果,姜綰拉著她的手把脈。
“身體已經沒事了,就是有點虛,你別憂思太多。”
“她有什麼好憂思的。”
宋夫人無力吐槽,宋九璃每天沒心沒肺的,不知道比誰活得還要開心。
“夫人,姑娘,金公子又來了。”
有侍女走進來稟告,嚇得宋九璃猛地起身。
“綰綰姐,你們先聊著,我還是繼續跪祠堂吧。”
她說完就跑得沒了影,顯然是被金從文嚇的。
“她對金從文還真是避之不及。”
姜綰感嘆了一句,每次聽見對方的名字她就好像遇上了豺狼虎豹。
也幸好宋九璃跑得快,那金從文不知道怎麼回事,他居然一路闖了進來。
“你們一直說璃兒不舒服,這麼多天了,我擔心的很。”
“金公子,你失禮了!”
宋清虎著臉,十分不滿,就這樣的小雞仔還想當他女婿,想的倒美。
“宋伯父,我是擔心璃兒。”
金從文晃了晃手裡拿著的補品,“這是我給璃兒準備的補品。”
“金公子。”
宋夫人深吸一口氣,要不是姜綰拉著她,她都快要炸了。
“璃兒已經恢復了,但她做錯了事情,現在被我罰著跪祠堂。”
“啊?”
金從文顯然有些驚訝,他急切道:“璃兒小孩子心性,比較天真。
無論她做錯了什麼事情,還請伯母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她吧!”
眾人:……
請問你有什麼面子啊?
“那可不行,沒有規矩不成方圓。”
宋夫人冷著臉,“金公子還是先回去吧,等我處罰完再說。”
“總歸聖上已經賜婚,你這麼急赤白臉的幹什麼?”
本來岳父看女婿就是越看越討厭,更何況這還是被強行塞的。
所以宋清看金從文特別不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