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面不改色的扯謊,宋九淵躲避著二皇子妃的目光,微微怯弱的躲在姜綰身後。
那模樣讓二皇子妃放低了戒心,她嘴角彎了彎。
“姜神醫,今日早起我就覺得肚子不太舒服,你幫本…我診個平安脈。”
說話間香芽已經拿著小枕頭墊在二皇子妃的手腕下。
“好。”
姜綰上前,隔著紗巾把脈,脈象平穩,看來宋九淵說的沒錯,她們就是故意的。
“夫人放心,兩個小朋友沒什麼事情。”
“可能快到要生的日子,我有些緊張,產生了幻覺吧。”
二皇子妃隨口解釋了一句,姜綰心知肚明,沒有拆穿她,只是依然道:
“夫人養的不錯,孩子們大小都很健康,應該能順產的。”
聞言二皇子妃眼底劃過一抹煩躁,她正欲開口,姜綰似是想到她想說什麼,忙不迭的說:
“夫人可是聽說了我剖腹取子的案例?”
“是。”
二皇子妃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,當初就是聽說了這個,她才跋涉而來。
姜綰眸色認真,“那次情況緊急,產婦和孩兒雖然沒事。
到底元氣大傷,而且…而且那產婦雖然活下來了,但肚子上留下一條長長的刀疤。”
就不信二皇子妃不在意這些!
果然,二皇子妃的面色一變,“那疤有多長啊?能不能去掉?”
“夫人您想啊,小孩子那麼大,刀疤自然不會太短,總得開個比小孩腦袋大一點的縫才能將人抱出來吧。”
姜綰說這話時面上帶笑,“至於疤痕,確實有去疤的法子。
只是這刀疤不比其他的,再怎麼去除,還是會留下一些痕跡。”
皇子妃這種為了留住自家男人的女人,自然害怕這些。
二皇子妃手中的帕子被擰成了麻花,姜綰面不改色的勸說道:
“所以我建議夫人能順產就順產,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“多謝姜神醫提醒。”
二皇子妃眼底眸光明明滅滅,似乎在權衡。
“我會試試,實在不行,也只能勞煩姜神醫。”
“自然。”
姜綰沒有拒絕的的太明顯,三兩下讓二皇子妃開始動搖。
離開時,二皇子妃給了一個荷包,裡面是診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