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淵贊同姜綰的做法,“你讓錢掌櫃報官,我安排宋易親自過去。”
宋易是宋九淵身邊的人,京都沒人不知道。
“好。”
茯苓匆匆離開,瞧著她的背影,宋九淵忽然頓悟。
“以前我總覺得綰綰你過於善良,現在看茯苓他們對你如此真誠,貌似也理解了幾分。”
“你可別學我。”
姜綰嚇得連忙擺手,“我和你情況不一樣,你該冷血的時候不能含糊。”
“嗯,方才姜嫣沒氣著你吧?”
問這話時,宋九淵非常小心,因為他知道,姜嫣和姜綰有血緣關係。
正是因為如此,她的出現更能激怒姜綰。
姜綰眼裡沁著冷意,“她氣不著我,流放前我對尚書府的人還有幾分感情。
可十里亭送來的斷絕書我永遠都沒法原諒他們。
所以即便是尚書大人親自來,也妄想改變我對他們的看法。”
“綰綰,我是心疼你。”
宋九淵暗暗在心裡將尚書府的人記上一筆,“我已經派人去查當年的事情。
不管如何,總不能讓我岳母蒙冤而亡。”
“謝謝你,宋九淵。”
姜綰靠在宋九淵懷中,兩人就這麼淡淡的依靠在一塊兒,沒有半分遐想。
直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落在髮間,姜綰微微抬眸,對上宋九淵深情的眸。
“晚些再看。”
宋九淵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,頗為不捨的鬆開姜綰,這才快步離開。
等人走了,姜綰才從髮間拔下來一根簪子。
純木的簪子,還散發著百年木料的清香,而髮簪頂端是一株漂亮的珠花。
手藝算不上好,姜綰瞬間明白這怕是宋九淵親手做的,她頓時心裡甜甜的。
二皇子妃的事情姜綰壓根沒放在心上,過了一日,宋九淵告訴她,二皇子妃找不到姜神醫。
沒辦法,只能讓其他大夫將就著瞧瞧,身體落下了毛病,怕是再也沒法有自己的子嗣。
而她的孩子因為高熱差點沒挺過去,這會兒還病懨懨的。
可二皇子妃急著奪回寵愛,已經出發離開。
這些姜綰也只是隨意聽聽,沒放在心上。
因為姜嫣的事情,姜綰這兩次都未曾離開府裡,倒是聽秋娘稟告過幾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