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雁認真的點頭,“是的,奴婢確定沒有聽錯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姜綰先是戴上一雙手套,這才接過信。
不是她小人之心,而是尚書府的人陰險,她信不過。
等她拆開信,瞧見裡面的內容,差點被氣笑了。
“姑娘,你這是……”
秋娘小心翼翼開口,那日許公子來時,他們才知道姑娘原本是尚書府的姑娘。
姜綰嘲諷的彎了彎唇,“秋娘,我總算體會到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。”
秋娘和邱雁對視了一眼,兩人沒敢接話。
姜綰眼神冰涼,她拿著信找到了府衙的宋九淵,彼時他剛忙完公事。
“綰綰,你怎麼來了?”
“宋九淵,你猜尚書府的人寫了什麼?”
姜綰晃了晃手裡的信,笑容有些勉強,也幸好她不是原主。
若是原主,知道自己家人想法,怕是會氣的從墳墓裡跳出來。
宋九淵輕輕搖頭,認真道:“綰綰,若是他們敢打你主意,我不會放過他們!”
“宋九淵,有你真好!”
姜綰眼眶熱熱的,坦白說,方才看到信時,她非常不開心。
到底是和這具身體有著血緣關係的人啊,她心裡莫名委屈。
可現在對上宋九淵偏愛的眼神,姜綰心底有些釋然,她嘲諷的說:
“也不知道尚書府的人怎麼知道我在九洲開了鋪子。
她們讓我老實將護膚品的方子送回去,還說這方子是我偷拿了他們的。”
渣爹的無恥程度還真是重新整理了姜綰的下限。
宋九淵眉心擰了擰,“他們既然敢給你寫信,證明已經在京都抹黑了你的名聲。”
只怕這會兒京都所有人都以為姜綰偷走了尚書府的配方,這也是姜綰鬱悶的原因。
她嘆息了一聲道:“尚書往上數三代可是農民。
要不是尚書的父親厲害,他們還是泥腿子,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護膚品方子?”
“綰綰,我知道你心裡難受。”
宋九淵嗓音輕柔的安撫著她,“可是京都人不這麼想。
他們或許知道真相,但這又如何?只要尚書府能拿到方子就是好事。”
“嗯。”
姜綰深吸一口氣,“宋九淵,我絕對不會將自己的東西拱手讓人。
不就是尚書府麼,他們要是敢耍無賴,儘管來,我奉陪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