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咎由自取。”
邱雁在替姜綰整理東西,嘴裡小小的嘀咕了一句。
看姜綰皺著眉心,邱雁有些擔憂,“姑娘,您該不會心軟吧?”
“放心吧,我不會。”
姜綰雙手支著下巴,眸光忽明忽滅。
“她叫這麼大聲,不就是賭某些人會不會心軟麼。”
“二殿下即便心軟也不會當著長公主的面放過她。”
這一點就連邱雁都看得明明白白,畢竟二皇子可能還需要長公主的支援。
果然,不管玉澤蘭怎麼叫喚,二皇子眼神都沒給她一個。
很快玉澤蘭叫喚的聲音弱了下去,打完以後她已經快要奄奄一息。
二皇子嫌棄礙眼,揮了揮手說:“讓她離本殿遠一些,晦氣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抬著玉澤蘭的人動作粗魯,將她丟在角落,侍女替她上著藥。
玉澤蘭只覺得渾身都疼,心臟更疼,疼的撕心裂肺。
這一刻,比起恨姜綰,她更恨二皇子這個狼心狗肺傷害她的男人。
“姑娘,她好像在瞪你。”
邱雁不滿的瞪了過去,玉澤蘭這才收回視線。
“不用管她。”
姜綰小口小口的喝著薑湯,“她會醫術,你多注意著點她們的小動作。”
她有些擔心玉澤蘭抱著玉石俱焚的想法拉著大家一起同歸於盡。
“好,姑娘。”
接下來邱雁不敢鬆懈,一旦玉澤蘭身邊的人有任何小動作她都不會放過。
很快宋九淵宋九弛就回來了,只是表情不太好。
“怎麼了?”
姜綰順手拿起旁邊的毛巾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水珠。
他衣裳倒是沒溼。
宋九弛焦躁的說:“雨太大了,咱們的糧食估摸著都得溼透。
馬車似乎也漏了水,有些麻煩。”
“人沒事就好,進度慢一些就慢一些吧,好在回京的時間還充裕。”
姜綰看得很開,她這話聲音不小,故意讓不遠處的朝恩聽見。
聞言朝恩點頭道:“姜姑娘考慮的對,想必聖上也能理解咱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