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淵語氣認真,“本王的人都是上過戰場的將士。
他們知道如何保命,饒是如此,他們也受了不少的傷。”
不遠處的將士們在簡單的療傷,他的話將朝恩噎住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這麼巧,你肯定是有意的!”
衛七怨恨的掃了一眼宋九淵,痛心的盯著地上的兄弟們。
“你莫要血口噴人。”
姜綰瞭解宋九淵的性子,到底是大豐的人,他不會刻意讓自己的人去傷害這些錦衣衛。
最多是沒有保護他們,任由他們和刺客殘殺。
“方才你應該親眼看見他們對敵,他們確實很英勇,都是保護你們兩個犧牲的。”
宋九淵這話發自肺腑,他不過是略施小計,便讓人誤以為朝恩的馬車上坐著的是他宋家人。
隨後自己站在朝恩馬車的不遠處對敵,瞬間吸引走了刺客的火力。
衛七還要再說什麼,朝恩忍了下來,輕輕扯了一把衛七。
“衛七,你冷靜一些。”
“公公!”
衛七紅了眼,“他們……”
“咱家理解你的心情,但咱們還要快些回京,不能錯過太后壽宴。”
朝恩瘋狂給衛七使眼色,如今就剩他們兩個。
若是衛七再鬧,被宋九淵除去,那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單打獨鬥。
也是這時候,衛七反應過來,他壓下心底的憤怒道:
“是我平時訓練他們太過於鬆散,害他們丟了性命。”
他袖子底下的手緊握成拳,顯然怨恨上了宋九淵。
恨自己的人何其多,宋九淵像是看不見似的對大家說:
“這裡血腥味太濃,走遠一些大家再修整。”
“是,王爺!”
眾人紛紛應下,這時候追趕他們的宋九弛緊趕慢趕追了上來。
“怎麼回事?又有人來找茬?”
他翻身下馬,嫌棄的皺了皺鼻子,姜綰回他:
“放心,你大哥已經處理好了。”
“那邊的人審問的如何?”
宋九淵留下宋九弛處理那些大漢,宋九弛剛好和齊楚依依惜別,所以才來遲了些。
提起那些惹事的大漢,宋九弛滿臉氣憤,“問出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