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對著姜綰開始磕頭,“前輩,前輩,求你,求你原諒我!”
為了留在濟世教,她也是下了血本,磕頭磕的砰砰響,磕的額頭上都是鮮血。
本來他們就站在客棧門口,因為玉澤蘭的這麼一波操作,引起了許多圍觀的百姓們。
“這姑娘怎麼回事啊,對自己這麼狠。”
“好像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,這會兒在道歉。”
“不管做了什麼事情,人家這麼道歉也算真心實意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有了圍觀百姓的幫忙,玉澤蘭的磕頭的動作更利落了。
甚至生怕別人聽不見,磕的滿頭鮮血,嘴裡還在唸叨著。
“前輩,原諒我吧,對不起,求求你了。”
“姑娘,你就原諒她吧,小姑娘年紀輕輕的,知錯能改善莫大焉。”
“是呀,犯了多大的錯也不至於這樣磕頭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玉澤蘭,你要是坦誠一些,我還能高看你一眼。”
姜綰已經翻身上馬,明知道玉澤蘭是在道德綁架她,姜綰自然不會上當。
“前輩!”
玉澤蘭抬眸時,聲音都快要破音了,她雙眸驚恐的盯著姜綰。
她是鐵石心腸嗎?她都已經這麼豁得出去,為什麼她還是不為所動。
“未盡他人苦,莫勸她人善。”
姜綰眉眼認真的落在圍觀的百姓們身上,“你們又不是我,痛不在你們身上,又怎麼知道原諒她我會怎樣難受?”
一句話,說的這些百姓們啞口無言。
是啊,痛不在自己身上,他們能將原諒說的這樣輕鬆。
若是痛苦的人是他們自己,他們還能這樣冷靜嗎?
“咱們走吧。”
姜綰轉頭看向旁邊翻身上馬的宋九淵,兩人利落的打馬離開。
“前輩!”
玉澤蘭倏地站了起來,她跌跌撞撞的去追姜綰。
可姜綰騎的是馬啊,她又怎麼可能追得上。
於是茯苓他們眼睜睜看著玉澤蘭摔倒在地上,一臉狼狽,渾身是血。
小雨他們幾人出來正好瞧見這一幕,小雨不由得說:
“其實她也挺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