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並未得意,而是平靜的看著他們,“這是我作為長輩教你們的第一課。
永遠不要去輕視任何人,即便那人看上去未必有你厲害。”
“是,小師叔。”
小雨垂著腦袋,低眸看著自己的腳尖,不敢和姜綰對視。
至於其他人,也各個收斂起了眼裡的輕視,對姜綰滿臉崇拜。
茯苓一臉有榮與焉的表情,她微微抬著下巴。
看吧,讓你們叫小師叔不叫,現在還不是乖乖認輸,還是她有先見之明!
“姜綰。”
京墨徐徐走過來,高冷的臉上掛著愧疚。
“對不起,姜綰,我一開始並不知道玉澤蘭會這麼任性。”
他的表情看起來異常無辜。
姜直勾勾的盯著京墨,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:
“你真的毫不知情嗎?京墨。”
她咬重了京墨的名字,讓京墨心口一跳,他自小十分克制,很快就壓住那抹慌亂的情緒。
“我……”
“綰綰。”
宋九淵出聲打斷京墨的話,他大掌扶住姜綰的臂彎,看向京墨的眼裡漫著冷意。
他擺明了是故意的,京墨打小就被人捧著,還從未被人這麼無視過。
“姜綰,和我無關,一切是玉澤蘭自作主張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姜綰點了點頭,一副我知道你說謊的樣子,將京墨氣的夠嗆。
玉澤蘭已經被驅趕了出去,除了她,沒人會那麼護著他。
所以京墨儘管生氣,卻並未和姜綰翻臉,只是狼狽的離開。
等人走了,茯苓才在旁邊嗤了一句,“真當別人看不出他的下作心思一樣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挺崇拜他?”
程錦酸溜溜的,他還依稀記得之前茯苓誇京墨的話。
茯苓被程錦一提醒,頓時有些惱,“我以前就見過他幾次,沒有直接和他接觸過。
哪裡知道他是這樣的人,以前眼瞎才覺得他不錯。”
“你還承認以前眼瞎哦。”程錦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,就連旁邊的姜綰和宋九淵都忍不住側目。
“你好像挺討厭他?”
宋九淵淡淡瞥了一眼程錦,有種和他達成共識的錯覺。
程錦輕嗤了一聲,“沒錯,我就是討厭他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特地非常大聲,讓剛走到大門處的京墨聽了個正著。
茯苓有些無語,她壓低了聲音對姜綰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