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懷仁不敢置信的衝了過去,上下打量著桑甜。
桑甜已經恢復了大半,雖然感覺四肢還是有些無力,但起碼已經能活動自如。
她看向姜綰和茯苓的眼裡滿是感激,“謝謝你們。”
“不可能啊。”
蔣大夫嘴裡喃喃的,不敢相信兩個小姑娘的醫術能這麼厲害。
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你身邊沒有這麼厲害的人,不代表其他地方沒有。”
程錦驕傲的仰著脖子,像是鬥勝的公雞。
茯苓有些嫌棄的瞥了他一眼,“這是桑姑娘的房間,你能不能避避嫌?”
人家王爺還知道避開些,這程錦倒是無所顧忌。
“啊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程錦腳步匆匆的離開,起初是擔心桑甜的身體。
這會兒她恢復了,他自然功成身退。
蔣大夫被程錦說的十分愧疚,看向姜綰和茯苓的眼神裡多了些歉意。
“對不住兩位小友,是我狹隘了。”
姜綰和茯苓對視了一眼,兩人也沒有說原諒他的話。
對此蔣大夫有些不好意思,訕訕的告退離開了。
呂懷仁臉被打火辣辣的疼,他也沒想到兩個姑娘會這麼厲害。
怕桑甜生氣,他忙道:“桑姐姐,我是為了你好。
當時沒想這麼多,那蔣大夫醫術也不一定差,只是沒有施展的機會。”
他這會兒還在耍小心思,桑甜往日對他不錯的感官瞬間變差。
“懷仁,你先出去吧,我有話要和兩位大夫說。”
聞言呂懷仁心底滿滿都是失落,可對上桑甜認真的眼,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。
一時間屋子裡只剩下姜綰茯苓以及桑甜。
桑甜對她身後的貼身侍女說:“去拿診金給兩位神醫。”
姜綰和茯苓兩人自然不會推辭,給誰看病都是如此。
只是姜綰提醒了一句,“先備筆墨。”
“好的。”
等侍女走遠了一些,桑甜才自顧自的她們說:
“我本想遊玩著回京都,沒料想身體會出了問題。”
“我還得再給你開幾副藥方子,等你恢復了再回京。”
姜綰說著順勢坐下,侍女已經拿來了筆墨,在姜綰面前平鋪開。
姜綰開始寫方子,寫好以後她晾了晾墨,方才對桑甜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