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,若說女子病症,我們藥王谷有位長老比我更適合。”
方大夫沉思了幾秒,出口的話讓姜綰有些詫異。
“不知這位長老可在九洲?”
“在的,這次他剛好路過。”
方大夫壓低了聲音,“只是範長老脾氣不太好。
他不看家世不看權貴,只看眼緣。”
“我去會會他。”
姜綰的女醫班缺的便是這樣一位杏林高手。
和方大夫約定好上課的日子以後,姜綰按照他所說找到藥王閣後院的廂房。
也幸好谷主給了她身份玉牌,她才能暢通無阻。
範長老的廂房在最偏僻的地方,方大夫說他喜靜。
姜綰抬手敲了敲門,沒人答覆。
明明掌櫃的說他在,姜綰心知對方怕是不想見她。
“範長老你好,我是谷主的師妹姜綰……”
“滾!”
粗狂的聲音自屋子裡傳來,看來方大夫說的沒錯,他還真是誰的面子都不給。
就在姜綰躊躇時,門被開啟,出來一個小藥童。
“姑娘,我家師傅正在研究殘方,沒空見客。”
“好的。”
姜綰識趣,也能理解,畢竟她研究起方子的時候也是不管不顧的。
不過她並沒有就此放棄,一連幾日,她都按時過來,問一問境況。
可是每一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,但姜綰也不生氣。
講道理,她的婦科水平也不差,但姜綰始終認為,學醫是一個不斷取長補短的過程。
所以不同的先生肯定能教不同的東西。
一連四日,姜綰總算見到了範長老的真人,他年紀確實不小了。
滿頭的白髮,看向姜綰時眼裡帶了打量。
“姜姑娘是吧,聽說你找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?”
他彷彿不知道姜綰和谷主的關係,看得出來,他這人比方大夫還要更固執。
“是的,範長老。”
姜綰娓娓道來,說出自己的來意,末了說:
“如若我們教出更多的女醫,往後大豐的女子看病就不存在什麼避嫌了。”
她忘記不了之前剖腹產時,那些人嫌棄議論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