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我孃的那位勇士,也有一根你這樣的鞭子。”
姜綰:……
糟糕,差點露餡,這阿關娜不會猜到了吧?
姜綰心裡直打鼓,瘋狂的思考著應對之策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許騙我。”
阿關娜拔高了聲音,意識到不太禮貌,又放緩了聲音說:
“姜姑娘,你同我說實話,那人是不是你的兄弟?”
姜綰:???
她倒是沒想到阿關娜的腦回路這麼新奇。
“不是。”
姜綰冷漠否決,然而阿關娜並不氣餒,“反正你們兩關係不同尋常。”
不然兩人怎麼會用一樣的鞭子。
“是不同尋常。”
姜綰索性承認道:“我和他雖不是親兄弟,但和親兄弟沒甚差別。”
反正是他自己,姜綰怎麼說都不過分。
聞言阿關娜眼眸更亮了,她期待的抬起俏眸。
“姜姐姐,他現下在何處呀?”
聽著她嗓音都軟了幾個度,姜綰無可奈何,忽然,她腦中靈光一閃,故意道:
“告訴你也無妨,他之所以走的這般急,是因為家中嬌妻即將臨盆。
所以還了我人情以後,便匆匆歸家。”
“他已經娶妻?”
阿關娜拔高了嗓音,語氣裡都是不敢置信,還夾雜著滿滿的遺憾和惋惜。
“是的。”
姜綰用力點頭,十分肯定的說:“那是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鄰家妹妹。”
這下子該死心了吧。
像江如畫那般上趕著當妾的應是少數。
果然,阿關娜滿臉遺憾,感嘆道: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有良人。”
姜綰:……
搞不明白她為什麼對一個連臉都看不清楚的人這般愛慕。
“謝謝你,王妃。”
阿關娜嗓音放軟了一些,“罷了,我祝他幸福。”
她頗為憂愁的朝著羅河走去,一起幫忙處理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