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輕挑起眉梢,忽然想起帳篷裡的桑甜,也不知道茯苓現在出現的時機對不對。
“嗯,他說要和我一起去採藥的,也找不到人。”
茯苓有些嫌棄,就程錦那小身板,跟著去山裡,根本幫不上忙。
姜綰還沒想好怎麼告訴她裡面有人,桑甜就捂著臉跑了出來。
程錦在後面喊,“桑甜,我絕對不會和你成親,反正咱們倆以前也不熟,你沒必要……”
最後的話在見到帳篷門口的茯苓時戛然而止。
茯苓依然是清清冷冷的模樣,看不出喜樂,她語氣涼薄。
“既然你有事情要處理,就先忙吧,我去採藥。”
說完也沒等程錦回覆,就自顧自的轉身離開。
程錦有那麼一瞬的心慌,他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“程錦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要是能說服父母退婚,我沒異議。”
桑甜留下這句話,轉身就走,其實…她也沒那麼喜歡程錦。
只是母親的話不能不聽。
“那什麼…我去安置一下她。”
程錦頗為無奈,桑甜千里迢迢的來找他,他總不能放任一個小姑娘在軍營裡亂跑。
人都走了,宋九淵和姜綰對視一眼,兩人噗嗤笑了,又轉身回了帳篷。
“才送走一個江如畫,又來一個桑甜,程錦身邊還挺熱鬧?”
姜綰慶幸的是,這不是宋九淵的桃花,不然她肯定會頭疼。
“程錦能處理好。”
在宋九淵眼裡,程錦這人雖然偶爾不著調,但有底線,所以他很少去幹預他的事情。
“桑甜這姑娘就是被教的太守規矩,倒不是個壞心人。”
姜綰看她的眼神特別清澈,想來被家人保護的不錯。
但又不至於太蠢,只是有些刻板守禮。
聞言宋九淵深表贊同,“你看人倒是挺準。”
“也只是能看到表面而已。”
姜綰說起來找他的正事,“宋九淵,這兩日小師兄日日酗酒。
偶爾清醒的時候也會在軍營裡亂晃,我總覺得心裡不安。
所以我想過羅河,親自去北朝探一探。”
“不行!”
宋九淵一聽十分激動,“綰綰,北朝和大豐如今戰事膠著。
你若是出現在北朝人眼裡,那就是活靶子,更何況大王子還見過你的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