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女人而已,能比大豐重要?”
大王子嗤了一聲,他從不將女子放在眼裡,只將女子當成男子的附庸和玩物。
阿關娜忍了又忍,只說:“她和尋常女子不一樣。”
她甚至惡劣的想著,若大王子想不開去招惹姜綰也好。
讓姜綰好好教教他小瞧女人的下場。
但她不敢這麼做,畢竟娘還在大王子手裡。
許是看見阿關娜眼裡的容忍,大王子嗤了一聲。
“少在我面前做出這副樣子,難看。”
話音一落,他便感受到旁邊老頭子的死亡凝視。
大王子呸了一聲,“死老頭,看什麼看?”
“別欺負娜娜。”
歐陽老頭握緊了拳頭,若不是為了那個女人,他絕對沒法忍受大王子這個變態。
“你對她倒是父子情深。”
大王子嗤了一聲,“可人家冷心冷肺,已經將你換給大豐。
來人,給我丟上竹筏,迎接我們的歐陽將軍!”
歐陽老頭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大王子,隨後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阿關娜。
收回目光以後,他茫然的坐上竹筏。
“王爺,你們該不會說話不算話吧?”
這話是大王子對著宋九淵喊的,宋九淵淡淡瞥了北朝人一眼,遞給宋易一個眼神。
宋易也將歐陽烈丟到竹筏上,姜綰忽然笑了笑,小聲道:
“歐陽將軍,你肯定沒想到吧,其實大王子根本就沒去槐樹坡。
讓你來羅河,不過是想試探我們王爺的實力,可惜啊,他暫時鬥不過王爺。
只能指望你能多探聽些訊息,你以為他是為了你才換的人質嗎?他是送來另外一個探子。”
姜綰不是什麼好人,既然大王子算計他們,她也不會讓大王子好過。
挑撥,誰不會啊。
這歐陽將軍好歹是北朝武將世家,若是他對大王子起了疑心,鬧起來也挺有意思的。
聞言歐陽將軍的瞳孔一縮,果然,他眼裡都是不敢置信,言之鑿鑿的說:
“不可能!大王子不會騙我!”
“有沒有騙你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