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弛拉著齊楚要出去,齊楚不樂意,“姜姐姐,宋九弛受傷了。
你這有沒有傷藥,我讓小廝幫忙擦一擦。”
“給你。”
姜綰丟給她一瓶藥粉,“楚楚,他們都忙著給傷者擦藥。
宋九弛這看著也不是什麼大傷,你幫他擦擦吧?”
姜綰有些惡趣味的話羞的齊楚俏臉爆紅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自己擦就行。”
宋九弛搶了齊楚手上的藥,飛快的轉身離開。
“宋九弛!”
齊楚氣惱的追了上去,很快帳篷裡又只剩下姜綰和宋九淵兩人。
“你是故意的?”
宋九淵嚐了嚐姜綰烤的野味,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吃。
姜綰也咬了一口烤肉,“你不懂,我這是在助攻。”
“綰綰。”
宋九淵語氣冷凝,“九弛和父親提過他和齊楚的婚事。”
姜綰捏著野味的手微微一頓,她擰著眉心。
“很為難嗎?”
“有些。”
宋九淵拿著水囊喝了一口姜綰替他準備的水。
隨後才說:“不過父親母親是支援他的,他們感情好。
也認為嫁娶就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,再艱難,只要努力,終能達成所願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宋九淵眸光灼灼的望著姜綰,彷彿是在訴說著自己的心聲。
他偏著頭看她,而姜綰也偏過頭抬眸看向他。
雙眸對視,姜綰輕輕閉上眼眸,隨後便嚐到了一個帶著燒烤味的吻。
宋九淵吻了她。
不同於之前的淺嘗輒止,這一次他的吻裡彷彿帶著失而復得。
他沒說的是,方才在戰場上,有一支箭和他擦肩而過。
當時他滿腦子都是姜綰的模樣,她笑、她哭、她鬧的臉。
他也怕失去他!
“主子!”
宋爾的聲音打斷了姜綰和宋九淵,兩人連忙分開。
“進來。”
姜綰擦了擦唇,若無其事的啃著兔肉。
宋爾走了進來,他並未察覺到不對,而是對宋九淵說:
“王爺,北朝將領要見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