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們常年隱在暗處,所以姜綰也不介意,兩人騎著馬一路朝著羅河出發。
羅河就在九洲的邊境,姜綰沒去找羅河縣的縣令,而是一路直奔宋九淵說的目的地。
快抵達時,兩人換上粗布麻衣,隨後棄馬走進樹林。
“姜姐姐,這裡好像還沒人。”
齊楚拎著劍四處檢視,姜綰藉著包裹的遮掩丟給她一塊餅。
“急什麼,還沒到子時,吃完咱們就躲樹上了。”
她要做的是查探虛實,這樣宋九淵也能及時派人。
“好吧。”
齊楚吃了餅以後,也學著姜綰的樣子爬上樹頂。
她沒姜綰這麼有耐心,天氣漸黑時,便有蚊子和蟲子嗡嗡嗡的咬她。
“姜姐姐,蟲子咬你嗎?”
“拿著。”
姜綰遞給齊楚一把驅蚊草,剛要開口說話,就聽見了腳步聲。
她對齊楚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,兩人一動不動的朝著不遠處亮起火把的地方看過去。
姜綰隱約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,隔得有些遠,一開始聽不太清楚。
直到後面近了些,才聽見有人煩躁的怨道:
“這大晚上的,有什麼好巡邏的,這黑不溜秋的地方,鬼才來。”
“你少說兩句,要是被抓到不用心,小心頭上的腦袋。”
“今夜主子們可沒空關心我的腦袋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說著走遠了,齊楚有些迷惑,“姜姐姐,他們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楚楚,你說,有沒有可能槐樹坡那邊才是個幌子。”
姜綰摩挲著手腕上的鐲子陷入沉思,宋九淵一開始分析的縱然沒錯。
可若是連翹一開始就發現了宋九弛的小心思呢?
那麼使用調虎離山之計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“有這個可能。”
齊楚有些拿不定主意,“可萬一這邊才是幌子呢?
姜姐姐,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,要不我先去通知王爺吧。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
姜綰忽然閉上眼睛仔細聽了聽,不遠處傳來馬蹄的聲音。
距離有些遠,但姜綰運用了異能,能清晰的聽見馬兒從水中奔跑過來的聲音。
要想來大豐,要渡過分界處的羅河,姜綰拔掉手裡的訊號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