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十全的把握,我也不會如此說。”
“那神醫,這該如何治療?”
銀泉的關注點不一樣,他只希望自己主子能夠快些好起來。
“我先看看你的傷口處。”
雖然姜綰有自信,但醫者不可粗心大意,她還是要確認一遍盛毅的傷口才放心。
聞言盛毅有些扭捏,“我…男女授受不親,你怎麼能看我的腿。”
姜綰:……
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“公子,在我們大夫眼裡,沒有性別之分,只有患者。”
“老頭,你來看吧!”
盛毅紅了臉,姜綰如今和宋九淵只是定親,所以梳的依然是姑娘髮髻。
這盛毅以為姜綰還未成婚,便有些不好意思,鬧了個大紅臉。
他讓谷主看,谷主搖頭道:“我可以看,但師妹也得看看才能對症下藥。
不然若是下錯了藥,你又得說我們藥王谷的人是庸醫了。”
沒想到谷主不顯山不露水的,也暗搓搓記著仇。
盛毅被噎的不行,姜綰卻戴上手套,一把拉開他的褲腿。
隨後便露出盛毅被截的傷腿,他的腿是從小腿處開始截的。
傷口早就恢復如初,和姜綰分析的一模一樣。
“你…你這女人,怎麼能這麼粗魯!”
盛毅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姑娘,眼裡的陰鬱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羞惱。
姜綰卻已經放下他的褲腿,拿起桌子上的筆墨開始寫方子。
“百合二十克、天花粉十克……”
谷主就站在一側看姜綰寫,一邊看一邊滿意的點頭。
“師妹這方子開的極好,師兄我自愧不如啊。”
“大師兄謬讚,我也有不如你的地方。”
姜綰彎眸笑笑,她勝在有前世的經驗,可有些地方,還不如大師兄。
她將方子遞給銀泉,“服上二十劑應當能痊癒。
待你好時,可來藥王閣複診。”
她自然不會說心理各方面的問題,這些還得他自己配合。
聞言銀泉鄭重的收下藥方子,“神醫放心,每次我都親自煎藥。
一定監督公子服下,只是神醫厲害,不知可能讓公子的腿再生。”
姜綰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