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蠱王在手,其他都是小弟,姜綰很快就培育出一個不同凡響的蠱蟲。
想到姜嫣,她有些迫不及待,顧不上外面天色暗了下來,她瞬移到了姜嫣住的客棧。
說起來姜嫣這嫡女當的還真是窩囊,來了這麼久還是住客棧。
看來尚書大人對她也不算大方。
她到時,正聽見姜嫣在發脾氣,“我就不該信花曉那個賤人。
現在好了,偷雞不成蝕把米,姜綰還不定怎麼對付我。”
提起姜綰,姜嫣的心口就像針扎一樣疼,疼的她整個人都有些痙攣。
“姑娘。”
綠荷有些心疼抹著眼淚,“要不咱們回京都吧?
老爺那麼疼您,他肯定不會怪罪您的,奴婢瞧你這樣子實在心疼。”
“不行!”
姜嫣咬著牙開口道:“從前姜綰不過是被我踩到腳下的一條狗,她憑什麼這般折辱我?
我要是現在灰溜溜的回京都,人人都還以為我怕她。”
嗤……
黑暗中姜綰聽見這話,眼裡漫過嘲諷。
這姜嫣,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,也幸好她早有準備。
懶得聽這些毫無營養的話,姜綰手心翻轉,一隻黑色的蟲子躺在掌心。
“去吧。”
姜綰將蠱蟲放在房頂,很快就蠱蟲就順著屋簷鑽進了屋子裡。
姜綰掀開一片瓦片,就瞧見緩過來的姜嫣正趴在床上掉眼淚。
“嗚嗚嗚,我想京都了,我想娘……”
“姑娘。”
綠荷細細的替她擦乾淨眼淚,忽然她驚恐的瞧見一隻黑色的蟲子鑽進姜嫣的被窩裡。
“啊!”
“怎麼了?”
姜嫣還未察覺,她疑惑的看向綠荷,綠荷眨了眨眼,還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她搖了搖頭說:“沒事,姑娘。”
“一驚一乍的。”
姜嫣有些煩躁,下一秒忽然也尖叫了一聲。
“啊!”
“姑娘,您怎麼了?”
綠荷嚇住了,忙不迭的去扶姜嫣,姜嫣疼的眼裡泛著淚水。
“方才好像有什麼東西咬了我一口,現在沒事了。”
綠荷:……
她有些驚恐,卻又不太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