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確實能改變一個人。”
姜綰想了想,撿了原主記憶裡比較慘的幾件事情說給他聽。
“娘去世以後,我爹立馬將繼母扶正,她本就視我為眼中釘,又怎會寬容待我。
冬日少棉衣炭火,吃剩飯剩菜都是常事,這樣的我,還怎麼保持天真?”
對上姜綰清透的目光,許阿巒落荒而逃,“對不起,綰妹妹。”
人都走了,姜綰這才悄悄鬆了口氣,姜綰正打算回屋休息會,結果剛進屋,就瞧見等在房間的宋九淵。
“綰綰,他有沒有欺負你?”
他語氣急切,眼神關心,看的姜綰有些不自在。
“放心,我沒事,都是陳年舊事,說開了就好。”
“可是他…對你還有意。”
提起這個,宋九淵心裡酸酸漲漲的很不舒服,眼神莫名委屈。
“宋九淵。”
姜綰上前幾步,素手輕輕勾住宋九淵的脖頸,呼吸纏繞時,她輕輕開口。
“你不高興了?”
誒,男人吃醋的樣子,還挺可愛的,姜綰心裡軟的一塌糊塗。
“沒有。”
宋九淵磨了磨後牙槽否認,可對上姜綰洞悉一切的眼神,他又只能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尖。
“是,我不高興,綰綰。”
他好像能體會綰綰說的專情,光是知道有人喜歡綰綰,他心裡就難受的不行。
又談何與別人分享她?
倘若他和其他男子一樣三妻四妾,綰綰該多難受啊?
“那我哄哄你。”
姜綰掂起腳尖,親暱的靠著他的頭,復而輕輕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。
瞥見宋九淵被撩撥的眼紅脖子粗,姜綰退後幾步坐下。
“咱們現在才只納了採,你來我閨房不合常理哦?”
“綰綰,我想你。”
宋九淵低啞著嗓音,清亮的眸子落在姜綰微紅的唇上。
姜綰被看的心口發熱,“你能不能別這麼肉麻。”
她前世沒談過戀愛,遇上宋九淵,這樣的甜蜜讓姜綰有時候會恍惚。
“好。”
宋九淵收斂起眼裡的熱意,將一封信放在桌子上。
“我放在二皇子那邊的探子回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