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直覺告訴我,她知道六皇子的計劃。”
“嗯,她向來喜歡做兩手準備。”
宋九淵對周側妃也算有了幾分瞭解,她來報信獲取姜綰的信任。
可卻並未將計劃完全告知,就不會破壞六皇子的所有計劃,也不會被懷疑。
“我再派幾個人保護你。”
“不用啦。”
姜綰搖頭拒絕,“大不了我這段時日不出府城。
只要在府城,你的人來的也快,我就是安全的。”
她的秘密太多,姜綰只信任自己。
看她如此執著,宋九淵無奈妥協,卻打定主意多來她這次,也好時刻護著她。
姜綰本以為六皇子會很快出手,可一連四五日,姜綰並未遇見什麼奇怪的事情。
想到之前六皇子大出血,姜綰猜測他還在處理那堆爛攤子。
事實上六皇子最近流連美色,花曉聽著室內傳來的一陣陣求饒聲,面色如土。
其實……六皇子早就沒了哪方面的能力,現在反而喜歡非人的虐待。
“你非要這麼自虐?”
溫如玉站在花曉身後,語氣莫名,似乎還帶了些心疼。
花曉眼尾泛著紅,忽然轉頭看向溫如玉,“我在一遍遍告訴自己。
心疼男人會過得很慘,值得慶幸的是,六皇子聽我的話,不是嗎?”
她活著這麼痛苦,姜綰憑什麼那麼肆意?
那天在八寶閣,她親眼瞧見宋九淵對姜綰如珠如寶。
就連走路,他們都平等的肩並肩,不像六皇子,她永遠要落後他小半歲。
“花曉。”
溫如玉深邃的眼眸裡映著花曉如玉的臉,他掌心收緊。
“帶我去你房間。”
花曉忽的開口,聲音並不大,兩人心照不宣,離開六皇子的院子。
兩人經常走在一塊,六皇子府的人見怪不怪,以為他們都在替六皇子辦事。
然而進了房間以後,花曉大膽的抱住溫如玉的腰。
“溫如玉,你怕死嗎?”
“不怕。”溫如玉的大掌輕輕撫著花曉天鵝般的脖頸。
“為了你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他孤家寡人一個,沒什麼怕的。
“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