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醫沒診錯?”
花曉似乎還有些不太相信,她眼裡有水光拂過。
大抵沒想到機關算盡,自己早在入了京都時就遭了暗算。
“你若不信的話,可以找其他大夫瞧瞧。”
姜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眉眼極淡,這反而讓花曉認為姜綰是一個有本事的人。
她很快就收斂起眼底的恨意,復而從袖子裡掏出幾張銀票放在姜綰面前。
“神醫,求您幫幫我,我還年輕,不想一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說完怕姜綰拒絕,她甚至還掉了幾滴貓尿。
“我自小命不好,娘早逝,只餘下一位老父親,他最大的心願便是看我成親生子。”
花曉對男人慣用的伎倆便是裝可憐,她霧濛濛的眼眸盈盈的望著姜綰。
這樣溫潤厲害的神醫,若是也能成為她的人,多好啊。
花曉想著想著俏臉紅了紅,她彷彿不經意般拂過面紗,露出那張白皙的臉。
可惜啊,她面對的是姜綰。
姜綰面不改色的收回視線,將銀票收下,“我可以試一試,但見效沒這麼快。
這絕子湯是虎狼之藥,得慢慢調理,你可等得及?”
花曉有女主光環,遲早能治好,所以姜綰並沒有拒絕。
既可以拿到花曉的銀子,又可以決定她什麼時候恢復,妙哉妙哉!
“等得及等得及的,謝謝神醫。”
花曉激動的不能自己,想要去抓姜綰的手,但姜綰早有準備,她提筆寫下方子。
“拿去抓藥吧。”
“神醫。”
花曉嗓音溫軟,漂亮的眸子裡滿是感激,“你不僅醫術高明,還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。”
“夫人謬讚了。”
姜綰輕輕勾起唇角,花曉啊花曉,但願你知道我真實身份的時候還能這麼說。
花曉捏著方子,一步三回頭的離開,姜綰不動如山。
直到錢掌櫃進來,瞥見姜綰的神色不太好,錢掌櫃有些莫名。
“姜大夫,可是那位夫人的病難治?”
“錢掌櫃。”
姜綰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,“方才那位夫人,既非疑症也非急症。”
一句話,讓錢掌櫃面露難色,“姜大夫,您有所不知啊。
那位夫人亮出皇子府的令牌,咱們東家再厲害,總不能和皇家抗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