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很有愛心啊,那你等會可千萬別吃這些小動物,畢竟它們也是生命。”
“姜綰,你這麼陰陽怪氣做什麼?”
程錦頗為不滿,礙於姜綰是以後的合作伙伴,已經強壓住了怒氣。
宋九淵涼涼的掃了他們一眼,“綰綰哪裡說錯了?”
“沒有……”
江如畫又急的掉眼淚,“姜姑娘沒有說錯,我最近確實在茹素。”
“如畫!”
程錦不敢置信,明明昨兒他們還一起吃了排骨啊。
江如畫輕輕扯了扯程錦的袖子,抿著唇小聲說:
“從前不知道這些小動物這麼悽慘,如今親眼見了,更下不去那個嘴。”
“如畫姑娘品德高尚啊。”
姜綰嘖了一聲,總感覺說她江姑娘是在罵自己,所以還是叫如花姑娘吧。
“哪裡的話。”
江如畫染著水汽的眸子落在宋九淵身上,“我只是想多替親人祈福。”
淵哥哥是上過戰場的人,一身煞氣,她想替他贖罪。
江如畫的言外之意姜綰聽的一清二楚,她再度無語,沒再搭腔。
至於宋九淵,剝完野狍子,宋九璃他們撿了柴火回來。
也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麼,宋九璃的臉蛋紅紅的,秦鳴心情顯然不錯。
兩人抱著柴火走來,宋九淵面色沉了沉,“宋九璃,你長腦子了嗎?”
和這麼危險的人走來走去,簡直不顧惜自己的生命。
宋九璃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麼,卻駭於宋九淵的氣勢 ,什麼都沒說。
只是她鼻尖酸酸的,委屈的不行。
秦鳴不滿的將宋九璃拉到自己身後,“王爺,即便你是璃兒的大哥。
也不該這麼羞辱她,她不要面子的嗎?”
“你離她遠一些,就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宋九淵有些煩躁,早前他來纏著宋九璃時,他給明月山莊的莊主傳過一次信。
秦鳴消失了一段時間,沒想到這次回來更肆無忌憚。
江如畫忙不迭上前挽住宋九璃的臂彎,嗔了一眼宋九淵。
“淵哥哥,璃兒已經大人了,她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她輕輕捏著宋九璃的骨指節,“璃兒,我理解你。”
感情的事情向來不受控制,就如同她對淵哥哥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