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朝著姜綰和邱雁衝了過來,他手裡還拿著把大刀,顯然不打算善了。
許掌櫃頭皮微微一麻,語氣故意放鬆,笑道:“原來是兩個小姑娘啊,老鼠,利落點。”
他沒敢和老鼠說姜綰的身份,方才東子娘叫的可是東家。
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綰思閣的東家,那可是戰王放在心尖尖的女人啊。
聽說是前王妃!
越是這樣,他越不敢放姜綰回去,假如讓戰王知道今夜的事情,他就是死路一條!
為今之計就是賭一把,解決掉她,以絕後患!
老鼠不知道姜綰身份,鉚足勁替許掌櫃解決礙眼的人。
這樣的事情做過許多次,他很拿手。
然而姜綰和邱雁二人都不是吃素的,將老鼠交給邱雁處理。
兩人很快就纏鬥在一塊兒。
姜綰大步朝著東子娘和許掌櫃走去,她雖戴著方巾,但許掌櫃還是看出她是個身形嬌小的姑娘家。
“東家,救我救我!”
東子娘這會兒抱著水庫邊的大樹,完全不敢鬆手,而是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姜綰抬眸看向連面容都沒有遮掩的男子,輕蹙著眉。
“就是你打我鋪子的主意?”
“本來我只是想好好做生意,是你自己找上門的,算你倒黴!”
許掌櫃是個會功夫的,他對著姜綰揮拳,顯然是下了死手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姜綰是個會功夫的姑娘,在許掌櫃出拳過來時,她靈巧的側身避開。
甚至另外一隻手還緊緊擋住許掌櫃手裡的匕首。
“許掌櫃,你這哪裡是做的正經生意,莫非你以為偷的搶的也是你的東西?”
見她道出自己的身份,許掌櫃更是額頭冒汗,他冷呵一聲。
“找死!”
手裡的匕首揮舞的愈發帶勁,他有意將姜綰往水庫邊引。
姜綰自然看出了他的小心思,並未躲避,而是和許掌櫃迎面對上。
東子娘更是嚇得躲遠了些,生怕會殃及池魚。
許掌櫃有倆下子,姜綰打的酣暢淋漓,好久沒這麼舒暢了。
然而許掌櫃以為姜綰逐漸體力不支,他陰笑了一聲。
“小姑娘,下輩子放聰明點,別招惹老子。”
他一拳對著姜綰的面門襲來,想將人甩進水庫。
姜綰早就猜到他的想法,直接一個翻身跳遠,而許掌櫃因為慣性,直直朝著水庫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