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楚莫名的瞥了一眼宋九弛,抬腳小跑進屋子攔住鄒倩。
“倩姐,你別這麼激動。”
“我能不激動嗎?”
鄒倩都快要氣瘋了,她生氣的瞪著鄒宗衍。
“若不是那小賤蹄子非要回孃家看看,你們會繞路走這邊?
倘若不走這邊,你們說不定根本就不會出事,你還在這要死要活的!”
這也是鄒倩討厭那小通房的原因,若不是對方,或許鄒家鏢局的人就不會出事。
鄒宗衍沉默的坐在那兒,任由長姐訓斥也不回話。
鄒倩罵的唾沫直飛,“要不是楚楚救你狗命,我現在就該去墳頭給你燒紙錢了。
你哪裡還有命作妖,你現在趕緊給楚楚道歉!”
“楚楚,對不起。”
鄒宗衍眉眼裡瀰漫著悲傷,就是因為那人的身份不宜在楚楚面前提起。
他才一個人消化失去她的悲痛。
可一想到沒她的日子,鄒宗衍又難受的不想活。
看他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,鄒倩便氣不打一處來。
最後冷冷瞪了他一眼,氣惱的出了屋子走至姜綰面前,歉意道:
“姜姑娘,勞煩你多費心了,我可否在你這小住一段時日?”
鄒倩面帶誠懇,姜綰也不好拒絕,於是對身後的秋娘說:
“秋娘,你帶鄒姑娘去客房休息。”
鄒倩應是收到齊楚的信匆匆趕來的,她看起來眉眼疲憊。
若不是撐著一口氣來看看鄒宗衍,這會兒怕早就躺下了。
畢竟馬都騎廢了兩匹。
“是。”
秋娘帶著鄒倩先行離開,宋九弛看了一眼齊楚,又看了一眼鄒宗衍。
那顆心頓時像是泡在醋罈子裡面一樣,無比酸澀。
可惜齊楚滿心滿眼都在關心表哥表姐,似乎並未注意到。
“綰綰。”
一直坐壁觀花的宋九淵總算尋著機會開口,“我又尋來一些材料,想著一併交給你。”
“走,咱們去外面說。”
提起這個,姜綰好看的眉眼裡都是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