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怎麼樣?”
“歡歡。”
葉知府現在是有口難言,只能哀求的看向宋九淵。
葉歡意會到父親的意思,忙不迭的跪在宋九淵面前。
“王爺,看在我爹現在吐血的份上,能不能先別關他?”
“生病就不用為自己做錯的事情付出代價?”
齊楚性子嫉惡如仇,最見不得葉知府這樣搜刮民膏民脂的貪官。
宋九弛又十分難得的附和了她的話,“葉大人還是去牢裡想想自己犯下的罪行。
你要是識趣的,指不定我大哥還能網開一面,不然就等著被滿門抄斬吧。”
他幾句話說的葉歡搖搖欲墜,她拉著葉知府的手。
“爹,你真的……”
“我沒有!”
葉知府吼了一句,又不由得擔憂起自己的家眷們,他拉著葉歡的手,眼裡都是痛惜。
一側的彭老大忽然瞪大眼眸,疑惑的發問:“你們的意思是,葉家會滿門抄斬?”
“刺殺王爺可不是小罪。”
姜綰幽幽的提醒了一句,葉歡哭的更兇了。
那眼淚一滴滴的滑落,別說,還怪可憐的。
彭老大似是想到什麼,忽然大聲說:“王爺,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人所為,和葉知府沒有關係。”
眾人:!!!
楊二牛剛要說話,彭老大直接搶著說:“我以前確實是替葉知府辦事。
但半月前我們鬧翻了,他讓我收手退隱,我不願意。
後來我得知王爺您要來九洲,就想著給他添些堵!也沒想過殺人,就是故意給他找麻煩。”
“你覺得我們會信你的話嗎?”
姜綰忍不住想要翻白眼,齊楚更是直白的說:
“一聽說葉家要被抄家,你就轉變了態度,這會兒又說怨恨他,你這不是前後矛盾嗎?”
莫說其他人,就連葉知府本人也被彭老大弄的一頭霧水。
不過能有人替他頂罪,他微微鬆了口氣。
彭老大忙不迭的說:“葉大人對我有恩,我雖然怨恨他過河拆橋,但不至於恨他滿門抄斬。
反正我孤家寡人一個,死就死了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