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京都的其他皇子也不是紙老虎。
溫如玉沉默著沒說話,他淡漠的望著不遠處的侍女將池子裡的女人撈了起來。
那女人猛地咳出一口又一口汙水,惡狠狠的瞪著花曉,花曉上前一把揪住那女人的頭髮。
“還敢瞪我?”
她將人使勁按在冰冷的池子裡,“別以為殿下還需要你父親你就能為所欲為。
我一無所有,殿下寵著我就是讓我解決他不方便解決的麻煩!
惹急了我,拉你們全家陪葬!”
花曉的話讓女子心中一寒,腦袋暈暈脹脹,翻了個白眼,很快就暈了過去。
花曉嫌棄的甩掉她,讓人將之抬走,這才拿著帕子一根又一根的擦著指尖。
“溫如玉,你過來。”
她勾了勾白嫩的手指,溫如玉著了魔似的附耳過去。
她紅唇一張一合,說出的話讓溫如玉一驚。
“花主子,沒有殿下的吩咐,這事……”
“我會讓他同意的。”
花曉得意的勾著唇,輕蔑的望著溫如玉,“怎麼,你不信我?”
溫如玉想起剛進府被各種針對的花曉,她不但沒有被摧殘至死。
最後更是讓殿下親自升為貴妾,距離側妃只差一步一遙,以她的身世,這升位份的速度,著實快了些。
“信你。”
“信我就去辦吧。”
花曉小手輕輕一揮,溫如玉便順從的退下。
而她則吹了吹指甲,看向宮牆巍峨的地方,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神色。
……
比起花曉詭譎多變的宅鬥生活,姜綰卻輕快許多。
自從發覺了她的天賦,這歐陽老頭就閒不下來了。
他一路跟著他們的隊伍,瞧見藥材便採回來考一考姜綰。
先前是抱著磨一磨她銳氣的想法,結果自己被磨的沒了脾氣。
“師妹,你這腦袋到底是怎麼長得?怎麼能記得這麼詳細。”
姜綰思考了幾秒,語出驚人,“可能因為我年輕?”
“噗……”
正在喝水的宋九璃差點被嗆著,不過迎著宋九淵略帶警告的眼神,她只能弱弱的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