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眉毛擰在一塊兒,“淵兒,那可是朝廷任命的官員。”
那人不是個好的,死不足惜,可他擔心那位會揪著淵兒的把柄。
“爹放心,我心中自有成算。”
宋九淵早就想過此事,若他一切根據規矩來。
這九洲,怕是沒這麼容易握在手裡,所以殺雞儆猴,是最快的方法。
勸不進去,宋清只能無奈嘆息,姜綰適時開口道:
“爹爹,我給您施針吧。”
宋清的身子虧空的厲害,姜綰既然還在,那便慢慢給他調理。
“也好。”
宋清微微點頭,如今對姜綰的醫術倒是很信任。
一劑藥喝下去,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宋大娘子陪著宋清回了屋子,姜綰在屋內施針。
宋九淵吩咐宋易,“算算時間,任邦他們也快到了。
整個衢城都是傅知縣的人,孫主薄的動作應該還沒這麼快,你去城門口接接任邦他們。”
任邦不是衢城人,進來好歹是他的幫手。
“是,那將他們安排在何處?”
宋易不敢亂來,宋九淵想了想說:“安排到城內客棧吧。”
任邦的任務是押送被流放的人,總不能將他們分開。
宋九淵又吩咐了一些事情,宋易領命離開,沒一會兒,姜綰從屋內出來。
“你怎麼還在這?”
姜綰有些不解,衢城這麼亂,她還以為他會忙的焦頭爛額。
“事情都安排下去了。”
宋九淵大抵會讀心,直接回答了姜綰的疑問。
姜綰:……
這人現在真成了她肚子裡的蛔蟲?
姜綰正欲開口,青山匆忙小跑進來,面色難看的說:
“王爺,孫主薄找您,他好像帶來了不少富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宋九淵放軟了聲音對姜綰說:“我過去看看,你好好休息會。”
他知道姜綰每次施針勢必會消耗很多體力。
“嗯,那你先去。”
姜綰目送著宋九淵離開,轉身對秋娘說:“秋娘,辦事之前你先去城內城外找人散播些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