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姜綰點了點頭,眼睜睜看著蠱蟲將所有的藥水吃完,便笑眯眯的說:
“放心,他們活不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宋九淵朝著宋九璃看了過去,被咬的幾人這會兒顯然已經漸漸恢復神志。
唯獨除了地上的羅漢果,沒有了蠱蟲加持,他這會兒變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。
剛恢復的眾人瞧見羅漢果的模樣,個個嚇得面色慘白。
宋九璃白著臉,驚恐的望著盆裡的蠱蟲,“大嫂,我…我是不是快死了啊?”
她眼淚汪汪的望著姜綰,漂亮的眸子裡都是驚嚇。
姜綰上前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,“有我在,你死不了。”
“大嫂,你真好!”
宋九璃撲到姜綰懷裡大聲哭了起來,一邊哭一邊委屈的說:
“以後我什麼都聽大嫂的,絕對不亂來。”
“這次的事情不怪你。”
姜綰嘆了口氣,宋九璃這次是受了無妄之災,說到底是羅妮隱瞞自己被咬的事實。
她轉頭看過去,羅妮呆呆的坐在羅漢果的屍體面前,面容驚恐。
除了她,其他幾個人神色也好不到哪裡去,姜綰索性開啟房門,對屋外的任邦說:
“沒事了,你帶他們走吧。”
“好,多謝王妃!”
任邦對著姜綰抱拳,眼底是真誠的謝意,這一路真是多虧了王妃的幫忙。
“不必客氣,不過有件事情我得問問你,羅漢果的屍體,我能解剖嗎?”
姜綰一個妙齡少女,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提出這般要求,莫說任邦,就連宋九淵都有些詫異。
“解剖?”
任邦瞪大眼眸,有些發愣,也猛然想起一些仵作確實會解剖屍體。
但對大豐人來說,死也要留個全屍,沒有家屬會同意這個無理的要求。
比如此時的羅妮,她聽見了姜綰的話,忙不迭的大聲說:
“不行,我不同意你解剖我爹!”
羅妮很厭惡羅漢果,但此時難得發了善心,覺得不該這麼褻瀆她爹。
姜綰沒看她,而是直接看向任邦,等他一個答案。
任邦清了清嗓子,“他情況不一樣,是被流放的犯人,家屬不能做主。
王妃若是需要解剖他才能查出是誰下的蠱,那你便解剖。”
“多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