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有個侍衛探出腦袋,他很是沮喪的對六皇子搖頭道:
“殿下,裡頭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怎麼可能?!!”
“怎麼會?!!”
花曉和六皇子同時不敢置信的拔高了嗓音,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來了。
對,沒錯,之前他六皇子府和別苑失竊時就是這般。
一夜之間所有東西都悄無聲息的消失,這該死的熟悉感。
六皇子猛地看向宋九淵,咬牙道:“宋九淵,你把東西藏起來了?!!”
越是知道宋九淵的本事,他便對宋九淵愈發忌憚。
這個計劃是臨時起意,就連他的手下有些都未必清楚。
可宋九淵是怎麼知道的?
他又是怎麼不動聲色將所有東西都藏起來的?
“殿下說的是什麼東西?”
宋九淵眼底帶著迷茫,似是不知道六皇子說的是什麼東西,他確實以為對方說的是書信和名單。
褚老和任邦都悄悄鬆了口氣,只是面上不顯。
六皇子氣的睚眥欲裂,“宋九淵,你少裝蒜!!”
“殿下,我下去看看!”
花曉也不信,畢竟這裡是昨晚她一起跟著來佈置的。
六皇子微微點頭,花曉便爬了進去,不一會兒她有些狼狽的出來。
“真的什麼都沒有。”
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?
“你們似乎很篤定這裡面有東西啊。”
姜綰似笑非笑的牽起唇角,眼裡的笑容分外刺眼。
六皇子恨不得當場掐死姜綰,可當著褚老的面,他忍耐下來。
“看來是大家誤會了你們。”
“是嗎?”
宋九淵素白的骨指節輕輕搭在腿上,“但六皇子方才的架勢。
我差點以為自己是反賊,原來是搞錯了啊。”
一句話讓六皇子的面色隱隱發白,怕是要氣出內傷了。
“宋九淵,你別得寸進尺!”
花曉見不得他這麼針對六皇子,忙不迭的替六皇子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