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又拿了只野兔出來,看的宋九璃一愣一愣的。
“大嫂,這菜你什麼時候摘的,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你也不是一直跟在我身邊。”
姜綰交代她做晚飯,不想解釋太多,而是將銀針拿了出來,對宋九淵說。
“我給你施針。”
“好。”
宋九淵甚至沒問姜綰這銀針是哪裡來的,他漸漸發現她有不想說的秘密。
既然她不想,那他也權當不知道。
宋九弛和宋大娘子用破舊的簾子遮擋住宋九淵和姜綰。
宋九淵就躺在宋大娘子清理過的塌上,姜綰則拿著銀針在消毒。
水囊裡裝的是從空間拿的酒精,宋九璃卻以為是客棧裡林管家給的酒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?脫衣服啊。”
發覺宋九淵沒動靜,姜綰催促了一句,眼神落在他的褲子上。
他被打的最嚴重的便是下半身,所以這也是她要重點關注的部分。
宋九淵臉一黑,嗓音莫名帶了絲幽怨,“你給林庭玉,也是這樣施針的?”
一想到林庭玉在姜綰面前脫了衣服,宋九淵心中就非常的鬱悶。
“自然,你放心,大夫眼裡只有病人。”
姜綰一本正經,想到宋九淵腿腳不方便,大抵是不太方便褪去褲子吧。
於是她直接上手幫忙。
宋九淵:……
“姜綰,你可是女子!”
宋九淵有些氣惱,雖然在山洞的時候她已經給他上過藥。
可即便這樣,他還是覺得有些羞憤。
“我是大夫。”
姜綰面色沉靜的回了一句,按住他想要亂動的身體,“宋九淵,別亂動。”
不得不說宋九淵的身材非常好,畢竟是常年征戰的人,武功也不低,是以擁有著非常好看的腹肌。
不過姜綰沒時間看這些,而是冷靜的開始下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