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沒看到這些專家在朝堂上彈劾攻訐寧宸了。
玄帝沒好氣地說道:“朕老了,難道你們也老糊塗了...寧宸為什麼要指使紫蘇害懷安?
要說為權,寧宸將皇位禪讓給了懷安。
要說為錢,整個朝廷的銀子都拿給他用了,支援他收復失土。
我說你們這些專家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?別一天天神頭鬼腦的胡說八道...行了,別再瞎猜了,寧宸快回來了,小心他回來收拾你們。”
寧宸要回來了?
剛才參奏寧宸的官員老臉發白,一陣心虛...算了,還是說點別的吧,別得罪寧宸了。
畢竟寧宸現在可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。
“太上皇,自古帝王身負為皇家延綿子嗣之責,陛下貴為皇帝,是不是該多納侍君?”
侍君,其實就是面首。
這是建議安帝多找幾個男人。
“太上皇,劉大人說得對,如今後宮十宮九空,是不是該為陛下選些侍君了?”
“太上皇,陛下貴為皇帝,當雨露均霑,不能獨寵攝政王一人,攝政王可居住中宮,但後宮其他宮中不能無主啊。”
安帝登記後,放宮裡適婚的女子都出宮了,尤其是後宮的秀女。
玄帝年紀大了,這些女人待在後宮,只能蹉跎年華,所以安帝把她們都放了...所以後宮現在十宮九空。
這些言官御史,剛才還想著不得罪寧宸...這一扭頭,就把寧宸往死裡得罪。
竟然讓安帝選侍君...真是在作死的路上一騎絕塵,無人能及。
玄帝嘴角一個勁地抽搐。
讓安帝選侍君,瘋了吧?
這要是讓寧宸知道,以他的脾氣,不把這些出餿主意的言官砍了才怪。
玄帝都被氣笑了,“我說你們還有沒有點國家大事...沒事退朝,朕懶得聽你們在這裡一派胡言。”
“陛下,臣有本要奏......”
馮高傑出列,跟那些不靠譜的言官不同,馮高傑說的可是正事。
因為那些不靠譜的言官御史搗亂,浪費了太多時間,所以今日散朝較晚。
散朝後,群臣出宮。
李瀚儒年紀大了,乘坐轎輦回府。
行至半路的時候,一個短打打扮的中年人攔住了李瀚儒的轎子。
李瀚儒的護衛立刻做出了反應,單手按住刀柄,滿臉警惕。
“你是何人,膽敢攔左相大人的轎子?”
中年人恭敬行禮,“在下是厲尚書府上的人,這裡有封信,厲大人讓小人交給左相大人。”
轎子裡,李瀚儒一聽是厲志行讓人送來的信,立刻道:“把信拿過來。”
一個護衛上前去過信,送到李瀚儒手裡。
李瀚儒正要拆開信查閱,外面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:“監察司辦案,所有人束手就擒,反抗者格殺勿論。”
一個金衣,帶著一群銀衣突然出現,將左相的轎子連同送信的人全都給圍了。
李瀚儒先是一驚,然後掀開簾子往外瞧。
見監察司的人圍了他的轎子,頓時也是老臉一沉。
不過當他看到那名金衣,突然覺得有點眼熟,回想了一會兒,開口問道:“本相在王爺府上見過你,你是不是叫陳沖?”
陳沖咧嘴一笑,“左相大人好記性,正是在下!”
李瀚儒皺眉,沉聲道:“看在王爺的面子上,本相不為難你...說,為何圍困本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