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葉長得不錯,面板白嫩,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,常年照顧公主,多少沾染了些貴氣,人也聰明懂事。
九公主警惕的看著他,“你有我和兩位姐姐還不滿足,又看上荷葉了?”
“我可跟你說,荷葉一直照顧我,我不會讓她做通房丫頭的。”
寧宸一腦門黑線,“你在想什麼呢?”
“那你問荷葉多大做什麼?”
“我在想,荷葉也到了出嫁的年紀...我覺得謝師兄就不錯,人長得帥,功夫又好。”
九公主瞪圓了杏眼,“你是說天天坐在屋脊上那個謝師兄?”
寧宸點頭。
“不行,絕對不行!”
寧宸差異,“為什麼?”
九公主哼了一聲,“我不會讓荷葉嫁給一個傻子的。”
寧宸嘴角狠狠一抽,“謝師兄怎麼是傻子了?”
“他天天拄著劍坐在屋脊上,也不跟人說話,他該不會覺得自己那樣很帥吧?”九公主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小聲道:“他這裡肯定有問題。”
寧宸一腦門黑線,這話要是讓謝司羽聽到,該多傷心啊。
“謝師兄是殺手出身,只是話比較少而已...他坐在屋脊上,是因為坐得高看得遠,能更好的保護大家的安全。”
“殺手出身?”九公主瞪圓了眼睛,連連搖頭,“那就更不能把荷葉嫁給他了,萬一哪天荷葉惹他不開心了,那豈不是小命沒了?”
寧宸無語,“他是殺手,不是殺人狂。”
正說著,荷葉讓人搬進來浴桶,注滿熱水。
寧宸讓他們都下去,然後脫光跳進浴桶裡。
旋即,將半推半就的九公主拉進來,教她玩起了水下開蚌。
直到水微微涼,寧宸抱起九公主走向床榻。
正所謂...浴罷檀郎捫弄處,靈華涼沁紫葡萄。
床幔垂下。
大床有節奏了搖晃著。
直到後半夜...可憐數滴菩提水,傾入紅蓮兩瓣中後,這才沉沉睡去。
......
翌日,上午。
寧宸帶著潘玉成,馮奇正,月從雲,離開了寧宸,來到南城門外。
戰旗隨風獵獵炸響,大軍集結。
寧安軍早已整裝待發。
全公公來了,代替陛下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