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沉思了片刻,“最奇怪的是,陛下完全可以下明旨,但偏偏只是傳達了口諭...而這口諭,又說的不清不楚。”
“這不是陛下的風格,這事有問題。”
潘玉成道:“但口諭已下,我們得返回邊關,否則就是抗旨。”
“容我考慮一下!”
寧宸走到一旁,思索了許久。
旋即,起身道:“傳我命令,火速返回京城。”
潘玉成大吃一驚,“你要抗旨?”
寧宸沉聲道:“必須得回京,我這心裡一直不踏實,總覺得有什麼事發生...抗旨就抗旨吧,陛下要責罰,我一力承擔。”
一路狂奔。
一直到了晚上,寧宸才下令原地休息。
營帳中,寧宸睡得正香。
突然間,他像是著了魔一樣,猛地坐起身來,伸手朝著前面抓去,“陛下...”
守在外面的潘玉成,聽到動靜衝了進來。
只見寧宸臉色發白,額頭冷汗津津。
“你怎麼了?”
寧宸環顧四周,才發現自己在營帳,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看向潘玉成,道:“老潘,我做了個噩夢。”
“我夢到陛下出事,他渾身是血站在我面前,讓我快跑...”
潘玉成臉色大變。
他安撫道:“可能是你精神太緊張了,只是夢而已,別想太多。”
寧宸微微點頭,可那個夢一直在他腦海中縈繞,揮之不去。
剛才的夢太真實了。
寧宸思索了一會兒,道:“老潘,把吳鐵柱給我喊來。”
潘玉成點頭,轉身離開了。
過了一會兒,潘玉成帶著吳鐵柱來了。
見寧宸臉色發白,吳鐵柱一驚,關心道:“小宸,你怎麼了?”
寧宸擺擺手,道:“我沒事!柱子哥,你現在立刻派人返回邊關...傳我軍令,讓袁龍和雷安率領寧安軍,或許趕往京城。”
“是,我這就去!”
吳鐵柱沒有一絲猶豫,轉身快步離開了。
潘玉成擔憂道:“無詔調軍入京,可是謀逆大罪...你真要因為一個夢,就要這麼做?”
寧宸沉聲道:“有備無患!”
“陛下對我有知遇之恩,待我如親子...陛下若是無恙,自然是最好,要責罰,我也認了。”
“老潘,傳令,立刻出發,掉隊的給我砍了。”
潘玉成點頭,轉身出去了。
寧宸率人,披星戴月趕往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