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跟煙一樣,一包十塊二十塊覺得都是小錢...但每天一包,一年算下來就是幾千上萬。
割韭菜也得講究方式方法,不能連根拔,得一茬一茬地割...細水長流。
京城數百萬人口。
有錢人就算佔極少一小部分,那也是個龐大的數字。
所以,一千罈子酒,很快就賣光了。
仙露酒鋪的人哐啷一聲門一關,只留下一句...想要明天請早。
很多人都沒買上。
結果,短短一天時間,仙露酒火了。
陛下喝了都說好。
還有寧侯爺親自題詩。
王公大臣,達官顯貴,爭相購買,大多人都還沒買上。
關鍵是酒好,純淨清澈,甘冽醇厚...打鐵還得自身硬。
過硬的品質,加上名人效應...相信這酒會越來越火。
晚上,金慶生來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寧宸。
寧宸算了筆賬,一罈酒的成本,加上工人的工錢,還有其他開銷,佔兩成左右。
一天一千壇酒,就是一萬兩銀子,淨賺七八千兩...一個月就是二十萬兩左右。
酒是消耗品,不愁賣。
前期收購酒坊,買店鋪,投了不少銀子。
這樣算下來,只用三個月他就能回本。
想想寧自明,當了一輩子禮部尚書,到死也有貪了二十萬兩...他一個月賺的就比這多。
“金慶生,三個月以後,推出二十年窖藏...每家店鋪限售五十壇。”
“以此類推,每三個月推出一款窖藏。”
“對了,五十年窖藏別動。”
五十年窖藏,那是給皇室準備的。
其實狗屁的五十年,都是一起釀出來的。
金慶生俯首,恭敬道:“是!”
安排完以後,寧宸揮手示意他先下去。
隨後,寧宸取來筆墨紙硯,開始寫寫畫畫。
.......
第二天上午,寧宸騎著心愛的貂蟬,噠噠噠地來到兵部。
“見過侯爺!”
紀明臣看到寧宸,俯身行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