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將昨晚那個飲酒的紅衣喊了進來。
“昨晚你們一共幾個人當班?”
紅衣戰戰兢兢地說道:“回寧銀衣的話,我們一共十二個人,負責看守死牢。”
紅衣說完,撲通跪了下來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:
“寧銀衣,真的不管我的事,我才有了孩子,求你饒了我,饒了我吧!”
他當班飲酒,現在重犯丟了,他難辭其咎!
寧宸沉聲道:“昨晚誰帶的酒?”
“是小人自己帶的。”
“你們喝了多少?可有喝醉?”
紅衣顫聲道:“就帶了一罈酒,我們十二個人分著喝,屬下不勝酒力,喝了幾杯就多了,沒敢再喝。”
“中途可有躲起來睡覺?”
“沒有沒有...小人雖然有些暈,但從未離開過崗位半步。”
寧宸沉聲道:“其他人呢?可有人中途躲起來睡覺。”
紅衣急忙道:“沒有!”
“從昨晚到我發現左相失蹤,期間可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?”
紅衣想了想,顫聲道:“跟往常一樣,什麼事都沒發生。”
寧宸眼神凌厲,“你想好了再說...要不然誰都救不了你,重犯丟失,多大的罪過你自己清楚?”
紅衣嚇得臉色慘白,“屬下...屬下句句屬實,求寧銀衣明鑑!”
突然,他表情微微僵了一下,像是想到了什麼?
寧宸急忙道:“是不是想到什麼了?”
紅衣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昨晚有個公公來探望過左相,說是奉陛下之命,前來問左相一些事情。”
寧宸眼神一縮,“那個公公長什麼樣?他和左相說了什麼?”
紅衣急忙道:“那位公公大概三十來歲,長相屬下沒記太清楚,只記得他耳垂下面有一顆黑痣。”
“那位公公是奉旨問話,屬下不敢靠近,不知道他和左相說了什麼?”
寧宸目光閃爍。
陛下要問什麼事?不會隨便派個公公前來,就算要問,也會派全公公來。
“我問你,那個公公體型是胖是瘦?”
紅衣急忙道:“他很瘦,比寧銀衣您還瘦。”
寧宸嘴角一抽,有種被人罵細狗的感覺。
潘玉成道:“你是不是懷疑那位公公用自己將左相換了出去?”
寧宸點頭。
“我檢查那具屍體,不是太監。”
寧宸失望地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