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從雲扭了扭身子,後背黏糊糊的,都被鮮血浸透了,很不舒服。
她看向雷安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剛才為什麼捅我這麼多刀?”
雷安一臉無辜,用手裡的那把匕首對著自己的肚子來了幾刀,“你看,這輕輕一捅就刀刃就縮排刀柄裡面去了,我試了十幾次,都沒能捅破你背後的血包。
最後還是我瞧瞧捏著刀刃,才捅破的。”
這兩樣東西都是寧宸提前準備的。
月從雲翻了個白眼,然後看向寧宸,“王爺,我能先回去洗個澡嗎?”
因為血包是用魚泡裝的雞血,又腥又臭,她都快吐了。
寧宸微微頷首,“小心點,別被人發現了。”
......
晚上,寧宸帶著食物和水,來到曲紹所在的營帳。
吳鐵柱就守在門口。
“曲先生,我可以進來嗎?”
寧宸在帳外問道。
裡面響起曲紹的聲音:“請進!”
寧宸拎著食盒和酒,走進了營帳。
看到是寧宸,曲紹眼神一亮,“龍將軍,快請坐!”
“還沒吃晚飯吧?我帶了些酒菜,咱們喝兩杯如何?”
曲紹連連點頭。
寧宸將菜從食盒裡取出來,然後倒了兩杯酒。
“來,曲先生,我敬你!”
“龍將軍請!”
兩人碰杯,一飲而盡。
趁著寧宸添酒的功夫,曲紹開口道:“龍將軍,今日袁將軍對在下的態度很是奇怪,不知為何?”
寧宸斟滿酒,放下酒壺,笑道:“曲先生是第一次做這種遊說他人的事吧?”
曲紹微怔,旋即搖頭,他可策反過不少人。
寧宸道:“既然不是第一次,為何只會給人畫餅呢?”
曲紹一臉不解,“何為畫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