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衣下車,宅裡的下人趕緊迎了上來,給她撐傘。
看到此情上此景,宋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入秋的天氣開始轉涼,陰雨綿綿的感覺實在心情喜悅不起來。
幾人進了屋,堂裡很冷清。
韓澈一臉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,身邊跟著一個伺候的小廝。
他穿著一身雪白錦袍,連新郎官的衣裳都沒有換上。
宋衣翻了翻小白眼兒:“韓澈,你這是要成親還是送葬呢,哪有成親的新郎官穿著白衣的。”
韓澈如寶藍石般美麗的鳳眸裡閃過一絲無所謂。
但仍站起來對宋衣恭敬地行了個禮:“嫂子,你來了。”
言簡意賅之後,卻只對君臨天微微點了下頭:“有勞煜王。”
君臨天也不跟他計較,這人就是個悶葫蘆,別指望他會對你有多恭敬。
“你好歹也換件衣裳。”宋衣見他避而不談,又再次勸道,到底是喚殷離隼喚哥哥,叫自己為嫂子的人。
雖然她覺得這嫂子被喊得莫名其妙。
“不過是個拜堂,穿什麼無所謂。”韓澈只是為了走個行勢。
讓那女人能心甘情願。
其實他並不需要如此,只是那東西,還需要花道雪二號的配合才容易成事。
反正拜個堂,他也不會將此女人當什麼妻子,也就無所謂娶不娶。
“你當真是要娶親?”宋衣看了眼周圍,那桌椅上貼著的大紅嚞字,怎麼看怎麼不對勁。
“是呀。”韓澈寡淡的應了聲,對身邊的人吩咐道:“去把那女人帶過來。”
小廝屁癲地下去了。
君臨天和宋衣坐了下來。
韓澈見宋衣坐在君臨天的下首,微微皺了皺眉,起身拉起她坐到首位上:“嫂子,你今天是做為長輩的,你坐這兒。”
“煜王份位這麼高,自然是今天的主婚人,不管怎麼說,這女人到底與以往的煜王妃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君臨天冷哼一聲,未多言。
他之所以會來,完全是因為韓澈是幻境之人的面子上。
離開湘西時,段王耳提面命地提醒他,遇到幻境之人,切勿與之起衝突,更不要結仇。
幻境之人的本事,他自然是聽過的,小時候父皇特別忌諱和害怕這個神秘的門派。
君臨天不愛說話,韓澈本就寡淡。
屋裡一下子氣氛降到了冰點。
宋衣真覺得自己不是來參加什麼婚禮的,真不知道韓澈是哪根不對勁,竟然想著要結婚!
宋衣也不知道要說什麼,於是慢條斯理的泯著茶。
就在這時,剛去請人的小廝跑了回來,滿額頭冷汗,慌慌張張地道:“回公子,那……那
……那姑娘不見了。”
韓澈眉頭微擰:“不見了?”
“是啊,房間裡沒人了,大門上的鎖沒有被開啟,窗戶也從裡邊栓著的,但……但人就是不見了”
小廝抖摟著稟報,覺得這事真特麼詭異。閱讀,更優質的閱讀體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