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子的飛刀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小公子果然神人,奮鬥了一個夜晚,四個時辰,竟然還沒有累死,還有如此高的警惕力。
屋內再度傳來聲響,白衣香主認命的回到了樹上。
一晚上了,還沒厭嗎?
別說是白衣香主感到不可思議,就是韓澈自己也糾結了。
只在碰到蕪夢,不管多少次,他都能火速有反應,這丫頭的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。
讓人舒服的妙不可言。
這種舒暢的感覺是他前所未有的,是令人上癮的。
而且這種事竟然是越做越有精神,韓澈的藍眸眸光透亮,精神爍爍。
蕪夢卻已經累得渾身無力,只是被藥控制著。
韓澈不相信,這事做多了,他還能不厭倦。
於是白衣香主在樹上又睡了一個大白天,直到日落西山,他醒過來,再去看情況時,才發現床上的兩人都累到暈死了過去。
白衣香主趕緊叫人進去收拾。
滿屋子的氣息,讓白衣香主都有些想女人了。
他的夫人在二十年前也死於那次災難,從那以後他也再沒碰過女人。
剛還暈死的韓澈憑著超強的警惕心,睜開眼,下意識的將蕪夢給擋住。
“小公子,你繼續睡,屬下給你收拾下。”
白衣香主說了句話,韓澈又閉上了眼睛,他實在是累到了極致。
剛能睜開眼已經是奇蹟了。
聽到白衣香主的話便放下了心,將蕪夢摟得更緊,翻身將她擋在身子下,安心的歇著了。
白衣香主讓小丫頭收拾完出了門。
他問小丫頭:“小公子大概什麼時候給蕪夢喂的解藥。”
“一刻鐘前。”小丫頭也不懂這些,只是覺得自家小公子好厲害,這麼搖搖晃晃的竟然能弄一天一夜。
“下去吧,這裡我看著。”
小丫頭守了一天一夜,一直用內力撐著,早困到不行,感激的退下了。
白衣香主等了等,這一等就等到了這一日的半夜。
韓澈先醒了過來,撐著頭看著蕪夢,她的小臉依然粉紅如水蜜桃,潔白細頸上佈滿著他留下的痕跡。
韓澈勾了勾唇角,滿意的在她脖間親了親,吻到她向少女特有的清香,發現自己竟然又有點忍不住了。
嘆了口氣,韓澈迅速地翻下了床,將被子給她蓋好,披上袍子出了門。
沒見到小丫頭,白衣香主卻好似等了他許外。
“小公子,你總算醒了。”
他差點以為小公子要因為做這種事而累死了。
那他如何有臉面下黃泉去見主人!
“小丫頭呢,讓她打些水來。”韓澈開口道。
白衣香主道:“屬下讓她去歇著了,小公子您可是一天兩夜了。”
韓澈臉色僵了僵,一天兩夜過得好快。
“弄水來吧。”韓澈說完轉身,白衣香主叫住了他,頗為期待的問:“小公子厭了嗎?”
韓澈眸光深暗了幾分老實道:“上癮了。”閱讀,更優質的閱讀體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