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小妾被王孫公子們玩弄,各種虐待,就會有這些傷痕,根本就是沒了人性。
蕪夢這才注意到自己脖子間有東西,拿開圍脖站在銅鏡看了一眼,嚇得臉色慘白:“我,我我是不是要死了,怎麼會有這些東西,難道是中毒了。”
宋衣噗嗤一下笑了出來:“傻丫頭,你連這個都不知道?”
“不用想,一定是那頭韓公牛弄的,我以後會百倍讓他還回來的!”蕪夢握緊了拳頭。
宋衣愧疚地道:“都怪我,只顧著對付殷離隼,讓韓澈把你帶走了。”
蕪夢無所謂的搖頭:“我本來就是來保護你的,只能怪我自己技不如人,不過你放心,這次回去我好好修練,來日定能打死他。”
宋衣皺眉:“你要回去了?”
蕪夢點頭:“是的,我是來給你告別的,我也意識到我如今本事還不足夠強,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,還要將自己搭進去,這種感覺對我來說太憋屈了。”
“夢夢,韓澈到底對你做了什麼?”宋衣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沒什麼,已經過去了,而且我肯定會報復回來。”蕪夢露出一排大白牙:“以後他也不會再纏著我了。”
宋衣還想再說些什麼,蕪夢卻拉住了她:“衣衣姐,趕緊給我吃的。”
宋衣這才吩咐自己的丫鬟給她準備吃的。
心裡卻暗暗記下了要將這事告訴花重生。
宋衣讓殷離隼派了兩個暗衛生保護著蕪夢迴去,蕪夢也沒有拒絕,反正只要不影響到她自由就行了。
蕪夢的馬車剛出了城門,便被人攔了下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蕪夢心裡一緊,她害怕是韓澈反悔,那個韓公牛,反悔起來也能理直氣壯。
說什麼從來不撒謊,卻總是出爾反爾。
駕車的車伕恭敬的回道:“姑娘,是一個小少年擋在路中間。”
小少年?
她可不認識什麼小少年。
“若是討錢的,受苦的,把我銀袋子給他,若是訛錢的,告訴他姐姐的飛刀不長眼。”蕪夢趴在金羅軟榻上啃著宋衣送的靈芝棒棒糖。
那車伕應是,過了會兒又回來了:“姑娘,那少年說要見您,有很重要的事,似乎認識你。”
認識她的小少年?
安城哪有她認識的人。
蕪夢翻了個身,撩起車簾看了一眼,是個穿著深青色直袍的少年,一頭烏黑亮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,“見我要做什麼?”
那小少年急走了幾步,跑到馬車跟前,蕪夢小嘴驚成了O型,與煜王哥哥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小少年!
“是你,想幹什麼?”蕪夢抬眼看著他,沒想到玉源竟然主動找了她。
這小少年如果沒有大人教的話,那就算是絕頂聰明,安城能知道她身份的可不多。
王妃嫂嫂來信可是說了,等對方出手再做決定。
看樣子,對方是決定出手了。
“我知道你是煜王的妹妹,我問了登月樓裡的姐姐。”玉源有禮地躬了躬身子,算是見過了。
“所以呢?”
玉源誠實地道:“安城都傳我和煜王生得一模一樣,可是母親卻不願意告訴我是不是這樣,所以我想請姐姐帶玉源去見見煜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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