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離他們拜堂已經過了兩個時辰了。
難道是皇帝也來了,他不便走?
“隼哥哥應該不是這樣的人。”宋衣喃喃地道。
“豁出去了,就算被韓澈再抓住,我也要帶你走。”她說著往腰間摸去。
這一摸就愣了,她的火鞭!
“你等著,我去把武器找回來,再帶你走。”蕪夢擦了擦手,從窗戶跳了出去。
宋衣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,也擦擦了擦嘴,到床上躺下來準備睡覺。
逃是不可能逃走的,除非殷離隼不打算娶了。
她倒希望他真不娶了。
譏誚地勾了勾唇角,宋衣覺得自己有點活該。
為什麼要答應嫁給他,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她就永遠吊著他一輩子也比做妾強。
想做寵妃,也有些異想天開了。
蕪夢出了客棧,找到客棧後院的豬圈。
豬圈的屋頂破了,月光從破了的屋頂照進來,倒是還能看清豬圈的裡面。
許是剛殺完了豬,圈裡是空的,但是豬屎還在。
蕪夢捏著鼻子藉著月光摸索著走了進去。
“小公子,幻影的香消失在了前面那個破房子裡。”
夜色中,兩個修長的白影出現在豬圈前。
韓澈看了眼豬圈,眉頭都快皺成了川字型。
想起蕪夢那沾著豬屎的繡花鞋底,韓澈就一陣噁心。
白衣香主帶著韓澈靠近豬圈,一股濃重的難聞異味傷來,韓澈的臉冷得能透結周圍的空氣。
“小公子,這有點難聞,讓屬下進去。”白衣香主自然是感覺到了他的不爽。
韓澈冷聲道:“不用,進去。”
蕪夢踏進豬圈裡就想破門而出,但是為了自己那世上唯一獨有的火鞭,她忍了又忍。
“掉在這裡的火鞭撿回來還能用嗎?”蕪夢喃喃一句,小心翼翼避著豬屎走。
“這裡的豬也是個不聽話的,怎麼能拉得屋裡豬屎到處都是,不聽話的蓄牲啊。”
蕪夢把怨氣全灑在了無辜的豬豬身上。
要是豬能說話,它一定要吼,尼瑪老子在自己地盤上進行生理排洩,關你屁事!
蕪夢一直往裡走,尋找她上次摔下來的地方,當時火鞭應該是落在那了。
抬頭看了眼頭頂的洞,蕪夢移了過去。
不對,蕪夢停下了卻步,突然發現發覺不對。
就像她剛剛所抱怨的,哪有豬會拉屎把豬圈裡拉得滿地都是。閱讀,更優質的閱讀體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