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嘛,我總不可能這樣去參加婚禮,而且我很冷!”
蕪夢身子縮了縮,太陽已經下山了,溼衣裳貼在身上愈加的冷。
韓澈緊緊地盯著她:“不用換,這樣挺好,反正要脫的。”
“你幾個意思?”蕪夢雙手抄腰怒瞪著她。
讓她穿成這樣去參加衣衣姐的婚禮,這人腦子難道真被剛剛那一鞋拔子給打傻了。
韓澈拉著她往後院走,語氣仍是淡淡:“沒有外人,就我倆。”
所以不需要換。
蕪夢猛地一下拉住他,更加狐疑地看著他:“衣衣姐成親,就我們倆殷離隼真是做得出來啊,連其他賓客也不請一下,這是讓衣衣姐受多大的委屈?!”
“那是他們的事。”韓澈拉著她繼續往前走。
蕪夢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雖然這座府邸也還不錯,但好像不是七皇子府。
殷離隼和宋衣拜堂沒必要躲到外面來吧。
她越來覺得不對勁,警惕地問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,我可不是胡來的人,你別想對我怎麼樣。”
韓澈頭也沒回:“我知道,所以才想名正言順。”
蕪夢更加糊塗了:“什麼名正言順。”
“睡你名正言順。”韓澈把她拉進一個房間,進門便見一個楠木的香案,香案上擺著一對紅燭,有嬰兒手臂那麼粗。
除此之外倒是啥也沒有。
“這哪裡是拜堂的地方,你騙我!”
蕪夢看到屏風後的烏木床,她有預感,今天她會被他在上面欺負。
想到這,蕪夢就打了個激靈。
絕對不要讓韓澈的得逞。
“韓澈的狗,你又變成了大騙子,放開我,我要去的衣衣姐,我要去給她鬧洞房。”蕪夢瞬間生出一股力量,一腳踹了向韓澈。
韓澈早就防著她逃,輕輕一閃便躲開,連拉帶拽的把她壓到香案前。
“拜堂。”韓澈說著便要她在香案前跪下來。
蕪夢感覺自己被雷劈了,整個人都傻了。
這男人在說什麼,他說要自己拜堂,她幹嘛要拜堂。
“你瘋了?”蕪夢反抗著,抬起腳痛又朝他襲去。
韓澈緊緊地盯著她,一雙藍眸散著瀲灩的光芒:“或者你喜歡不拜堂,直接睡?”